“有人跟踪你？你看见了？”

“有这个可能，我只是猜想。你自己当心一，我回去排查一下这两个公司的女员工。好了，这事情就先说到这儿，现在说说那个女人吧。”

“原来是这样，现在控制还有用吗？这几天国内失的稀土资源已经太多了，日本储备的稀土资源据说已经够用三十年了。”

“就那样，你们就好上了？”

“哦，怎么说来，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没发现过，今天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裕就给你了，我想你去查她更方便一些。”

“我那个涂料公司原料中就有用到稀土的，所以我也上网查了下资料。”

“裕应该不知日本方面的这个计划，那负责人应该是山组的成员，裕的伯父是山组的大佬，裕来上海，那些人去见她也是正常的。”

“这次控制的是一新发现的稀土矿。有没有用我不清楚，上面说有用就有用了，想不到你对这个还了解的。”

“那你的意思，这个女人隐藏在天和公司，或者是新石公司？”

“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只有叶蝶了，她怀疑我跟石中天和王和的死都有关系。”

我心里一惊，去裕酒店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些，刚才的情况不会被拍下来了吧？

“这个还不确定。前一阵，我们得到情报，日本方面大量从我国一稀土资源。表面上，他们这么多的稀土材料是用来制造医用设备和电磁材料，但实际却是用于研制航天材料和激光武。他们是通过一个民间公司的，在上海有一个办事，我们对那个地方的人员行了调查，想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从事其他的间谍活动。昨天，办事的负责人去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渡边裕。我们以为他是日本方面派来的。”

“没有。”

方冰说着掩面直笑。“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应该算是吧，叶蝶是CIA东南亚情报事务的负责人，石中天和王和都是她网络里的重要线人。”

“我也是才知几天，裕也一直不知

“渡边裕。”

“一年多前，因为她想控制我，我们就上手了。”

“有可能跟踪你的人潜伏在上海，而且有公开的份，你到上海她才会跟踪你。我猜想这个女人一定认识你，也许这个女人原本是接应石中天或者是王和的，或者是监视这两人中的一个的，现在正好接了任务来调查你。”

“你说什么？裕是夜鹰的情妇？”

“你在她酒店里装了监视？”

“应该不是，她没必要跟踪我，被我发现后又要逃避。她应该知我对她的份是有些了解的。”

“哪个女人？”

“是的。”

“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裕她其实是叶鹰的情妇！”

“没有，裕对叶鹰一无所知。对了，你们为什么要监控裕？难她是日本方面派来的间谍？”

“啊？你怎么知的？她有问题？”

“裕的伯父是渡边芳则？”

“叶蝶？就是王和背后的那个女人？”

“刚才你跟她回酒店我就看见了。怎么样，你们的快速还快吧，真是个鬼。”

“原来是这样，那你跟她说过叶鹰的事情吗？”

“就看见一个影，是个女的。”

“在飞机上，当时她是空。就是我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

“那可能是她在跟踪你吗？”

“看来你每次去，在外面很快活啊。”

“那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人要调查或者怀疑你？或者与你以前两次国之行有关系的？”

是第一次。”

“那就有可能是她的手下了，你在NB那边有没有跟踪？”

“嗯，叶鹰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裕了，那时候他还没变成石中天，不过他接近裕也只是为了利用裕，想从裕那儿了解他在日本调查的事情。但裕却迷上了他，裕学汉语和空都是为了能有机会找到夜鹰。”

“没有，只装了窃听，没想到一上来就听到这个。你跟渡边裕是怎么认识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哼哼，不会是你的哪个女人想抓的吧？”

“到了东京，我和天凌在街上偶遇裕，就请她作向导，我们便熟了。”

方冰一丝怀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