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说太多场面话，简单嘱咐她们几句，见众人，便自顾走向灵前。

“福晋……”突地，一个柔和中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您……可还好？”

还是那句话，侍妾是封建社会产，她不喜，但不会因此特意去针对谁。不过不针对归不针对，并不代表她会让一群连守灵都有意勾引的女人，继续在她面前碍。

结果先应付一通胤禛，之后两人一起来了灵堂，她是没机会开棺了——古人这开棺时辰都是有数的，哪怕这棺材如今尚未钉死，哪怕她再说什么想再见孩一面，四爷也不会让她开棺的。

江画这才回过神，“哦……佟妹妹，我没事。”

“福晋

江画照例上了香，抚了抚棺，默默对弘晖说了几句话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张张烧着纸钱。

虽然今晚四爷多半不会来，但他来不来是一回事，底下格格们安不安分又是另一回事。

说这个，主要是表示，江画的内心，是有完全男的审的……所以面前这个级人，还真是闪瞎了她的。咳，就算她只有皇后一个老婆，但这不碍着她看到人多看两。

好不容易现在可以放松一会儿，只要面上还是保持住表情，就算神空，也没人会奇怪，江画便放空了脑，任由思绪发散，想着各不着边际的事。

机械动作，最是放松脑。江画来了两天，除了这会儿，其他时间不是对着四爷，就是对着宗亲女眷等。这期间里，她说的每句话，的每个表情，都是反复思考过的，实在是烧脑。

这女面如桃，眸若秋，脸上虽未施粉黛，但那天然的细腻洁白与双颊上代表健康的淡淡红，却比所有的化妆品更动人。她动作不不慢，但不是白皙的指尖的弧度，还是肩背窈窕的曲线，都优雅的要命，好看的要命。明明不是勾人款的，但是只要多盯她一会儿，便觉得此女上无一不，想要一直看下去。

今晚一屋女眷在，就更不用说了，没戏。

江画迅速回神，一抬，就见一个绿旗装，浑上下只一银簪的女，她不知何时跪坐在她旁，此时正动手帮江画分着纸钱。

而且看胤禛今天这样儿，估计他为了洗清她泼在佟秀玉上的一盆脏，是会下死力气来查了。既如此，开不开棺，已经不重要——反正她验尸的本事，肯定是比四爷查案的本事差得远。

人被她直勾勾看着，不由微微蹙眉，让江画的心也跟着颤了颤，“福晋……？”

昨天刚穿过来时，她还雄心，还想着早来看看弘晖的尸，看些线索。

第二天面对羞不已，并暗示自己对她的“能力”表示满意的太妃，江画先是为自己闷的内心震惊了一瞬——医学理论上，如果男真的喝的烂醉，是不会有那啥的能力的，所以这酒也就是给她壮壮胆而已——之后她很快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嘿嘿笑着扑向还在羞的太妃……

女眷们打扮都很安分，没有哪个敢在这时候她霉，张作怪。便也满意。

虽然上辈只守着皇后一个，尤其开始两年她还在心理挣扎，那时连偶尔的男冲动，她都没法厚着脸用手解决……不过自一次与还是太妃的皇后酒后那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