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九你脑没病吧？”

玉邈的都没有抬上一下，：“应该的。”

玉邈左手用力，微微握了广乘的玉剑柄。他想起今早江循在白殿望着自己的模样，那双漾着一泓碧波的睛，朝自己一转，眉尖尾的桃几乎要漫来了。

江循尚未来得及为难得说句人话的玉九个赞，就听他续上了后半句：“因为你那时候在求我。”

江循知现在不是叹的时候，果断加快速度几步来到了月见亭当中，隔着殷无堂，与玉邈同排坐下，才找到了些安全。

……江循搜刮肚地思考了很久，也只记得上午自己冲玉邈丢了个求助的而已，哪儿跟哪儿就撩拨了？

殷无堂来得早些，但还是对前的景象颇为震惊：“乐焉和的画工着实了得啊，看那画明明不像，但细细看来都是活的。”

他不疑有他，收拾收拾便去了。然而，待他踏白殿，他悚然发现，这里与白天的景象，已经有了天之差地之别。

心知这便是乐礼制造的画中幻境，而且四周雾缭绕，景统统看不分明，江循还是觉得那便是往日的月见亭，并无半不同。

江循用才学来不久的传音秘，连通了玉邈，对他的上表示了度赞扬：“玉九，够义气。今天在白殿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原著里，玉邈是主角唯一勾搭过而没有嫖到的对象，江循一直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动”，所谓的“兽栖东山”，恐怕也就是原主嫖而不得的怨念罢了。

玉邈认真地继续自己的推断：“……勾引我。”

江循正想附和两句，就被玉邈打断了：“无需多言，静静等着便是。”

两个人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个待宰羔羊似的殷无堂，彼此间疏离的神情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中，在谁也不知的地方，一来一往地对着话。

莫名摊上了个粘人的痴汉，又看到乐礼和展枚当众狗，要是雪再告诉自己他要和小公发生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江循就真的要怀疑自己穿错世界了。

江循不由得嘘一气。

江循：“……啊？”

江循突然觉得如坠五里云雾，待再脚踏实地时，却已置于月见亭不远，亭中已有两人，殷无堂同玉邈都坐在那里。

殿内撤去了所有桌凳，七七四十九支烛火摇曳，幢幢迷影投散的轨迹，正殿中央的地面上，用朱砂勾勒的灵犀图腾散发幽微的红光，图腾上方便是一方七尺长、五尺宽的薄透丝绢，上面绘就的图案模模糊糊，仿若在雾中浸泡许久，但江循一便辨认，这是月见亭，是主角第一次放飞自我的地……

江循的气如同在关怀自家早恋的傻儿：“你们俩都玩什么啊？”

还好，异小朋友是个正常人。

于是大家集收了声，静静等待。

傍晚时分，江循再次被召唤去了白殿。

妈的江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

江循反应了老半天，才想起来履冰是谁的字。

男人。

相比之下，玉九除了喜猫喜得有过之外，除了有的时候恶趣味了之外，是个多么正常而笔直的

。”

“没有。而且你现在还抓着我的手。”

雪可看不懂江循溢于言表的纠结，很认真地一掰着自己的手指：“我，家事，编环，履冰……”可他越说越沮丧，声音低低的，像是被欺负了的大狗狗，“履冰不喜……不让，我。”

怎么好像一夕之间他周围边所有人的取向都现了微妙的差别？这还是那个主角嫖了式、嫖了境界、最后还活活把自己给嫖死了的世界吗？搞了半天大家是一样的丧病？你们真的不打算挑挑别吗？不打算挑挑年龄吗？

玉邈看也不看他，一副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右手却不引人注目地往江循的方向伸了伸，好方便江循抓握。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玉邈还有话在等着他：“……你在撩拨我。”

异！

他不是什么拖泥带的人，既然江循对他有这样的表示，他也该有所回应才对。

江循果断收回了那个赞。

气氛有些微妙，谁也不知扇面人儿会在什么时刻现，这时间最是难熬，很快，殷无堂的额上就见了明汗，江循也越过殷无堂的后背，悄悄用左手抓住了玉邈放在侧的手。

喂，能不能给个能预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