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个小书房里，就只听青年温笑的声音在说——

小姑娘踮起脚尖探去看，箱里零碎地装着好些小玩意儿，都很旧，却被细心的保着。

息越尧索撑着木椅扶手，席地而作，方便小姑娘。

息越尧：“酥酥应该没学大黎黎的名字吧？看这个，这是个息字，这是扶，这是黎。”

息越尧笑了：“大黎黎的字是我教的，酥酥想不想看看大黎黎第一次写的字是什么模样的？”

小姑娘呐呐放下项圈，蹭青年面前，像小猫崽一样低声：“是不是酥酥让越尧大哥不兴了？”

箱并不重，小姑娘能轻松抱起来，她甚至还举着箱呼了声：“酥酥找到了。”

起嘴，的告状：“可是大黎黎说酥酥写的丑，都不表扬一下酥酥，酥酥会生气的。”

“是的，他当时还了脾气。”息越尧眉目间浮起怀念的神。

小姑娘黑眸一亮，连糕都不用了：“要看，酥酥要看。”

说着，他拿帕了那项圈，亲手给小姑娘上。

“哦，那个啊，是他的第一诗，说是来送给我的。”

“嗯，酥酥真厉害。”息越尧毫不吝啬赞。

息越尧从腰上解下一把铜锁：“拿这个打开那个暗屉，里面有个小箱，抱来就是。”

小姑娘滋滋地将小箱给息越尧，就见他拨动锁片，打开箱。

“找到了，就是这个。”息越尧从箱底泛张泛黄的纸来，展开了能见上涂抹着黑乎乎的墨迹。

息越尧放下手笑了下，琥珀底粲然若有星光。

小姑娘低扒拉了下项圈，犹犹豫豫的说：“越尧

两相对比，息扶黎的字还真是鬼画桃符，特别最后一个“黎”字，下半分墨迹糊成一团，本不算字的。

息越尧有片刻的怔忡，他抬手稍稍捂住睛，意味不明的说：“那是我生时，母妃亲自我上，后来大黎黎生，母妃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这个金项圈他上。”

他轻轻了小姑娘的脸：“没有，来，这个项圈送给你。”

姜酥酥对那小箱无比的好奇，她蹲过去埋扒拉，每扒拉一件东西，就问一句。

不等青岩过来，息越尧便带着小姑娘去了南厢小书房，小书房里四都是散落的书册，虽稍有凌，但没有半灰尘，可见时常有人清理。

……

一直到小姑娘扒拉一赤金坠万事如意金锁的项圈。

小姑娘还是一回玩这些，就像是找寻宝藏，她好奇无比地拿着钥匙，捣鼓半天打开暗屉，拖了里的红木雕小箱。

小姑娘开心地仰倒在青年上，她扬起双脚朝半空踢了踢：“大黎黎没酥酥写的好。”

“那条小，是他第一回床打过的，本想扔了，我给洗净后就收起来了。”

息越尧好笑的指着：“这个黎字笔画多，大黎黎写不好，写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哭鼻，泪落纸上，就跟墨迹糊成一团了。”

“那是大黎黎掉的第一颗牙齿……”

的小姑娘，生的白的，带着象征顺遂如意的赤金项圈，清贵乖萌，越讨人喜。

担心小姑娘看不明白，息越尧顺势够手从书案上摸来笔墨，当场写给小姑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