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他想说的是你都这样了，我怎样又有何关系？

一个疯狂的念闪过。

那“不治之症”四字从牙齿里低低挤来，带着哽咽和颤抖，带着不忍的意味。

“哇，那么温柔的临渊也会凶人。原来天下的男都一样。”

他的话音里的哽咽让她倏然一惊。

她说那话的语气？

“闭嘴！”临渊看着她闲话家常的样，更急更恨，一字一顿地质问，“郑寒玉！你到底知不知这是……不治之症？！”

她不是很害怕吗？！

他僵的放开她，呆呆地看着她的脸，她果然笑得……很奇怪。

“你给我闭嘴！”临渊一把握住她的肩，睛死死地瞪着她，目眦裂，语无次，“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要陪你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我活该！我活该！”

寒玉像个小女孩般天真的笑了，“才不会呢。临渊最

似有十分明显的……对照意义。

她怎么可以用刀片生生割了自己的血，再抹上病人的血脓？！

这个疯！！

他试图将她搂在怀里，低语。

她躺在床上，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嘿嘿的笑起来，“怎么样？我说这病是从伤染的吧？”

“我不怕！”他恨恨地，“你都……”

她里的临渊从来不会失态，更不要说哭泣。

她的语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应该把你拖走!我应该带走你！”

！”

这一刻他是那么恨她！

再去看脚，手……有一只有伤，有一只没伤，但是都染了不同程度的溃烂！

她怎么可以用自己去实验？！

她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他僵地再去看她脖上的伤……与病人不同，似乎有小片的肌肤是被刀片所伤！

她不是很恶心吗？！

她一手护着伤不碰到他，一手将他推开，不无责怪的，“临渊，我可是病人！你想被传染么？”

第一次，理智全无的哽咽起来。

他本没听到她的话，只看着前那大片大片的溃烂，又心疼，又自责，又着急，心都在滴血！

好像被染是件很不错的，很庆幸的事情！

“从割烂的地方染的比较快，没割烂的地方则慢些……”

似乎主人都不忍心说这样的字样。

这个疯！

他正是这样想的，他惊觉她的存在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是全！

他忽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以对自己那么残忍？！

寒玉被他的神吓得愣了一下，随即又咯咯的笑起来。

她怎么可以为了他决定而不顾自己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