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解释：“你知他不好。”

叶芙看了看江阔的脸，趁势指责：“不好又怎样？我他！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嫌弃他，玩他！郑寒玉，要不是你，阔怎么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将目光移开，手指轻佻的挲着叶芙的脸。

没等叶芙说话，椅上的人徒然僵起来。

她背叛他、误会他、谋害他、欺骗他……她有什么资格说他？

“我不应该这样？”叶芙领会了，半撑起，不可置信，“你竟然来教训我？”

她本已经将他当作一个废人看待……因为残废了，残废到一无用，残废到不可以那事？

叶芙享受地闭磨蹭了一下，再睁开，对寒玉说：“杵着什么？没事就走，可不要耽搁了我和阔的好时光。”

她不说话，静静看着他，她的底一片温柔、波澜不惊，看不责备，也看不悲伤。

大概是乏透了，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有些蹒跚。

因为嫌弃他是废人，怕他缠着她、毁了她，所以才毫无怜惜地作他？将他当作动来试药？

他几乎不可自地又要溺毙在这样温柔的目光里。

“不应该这样？”叶芙一愣，似乎想不到她会这么说，“你在说谁？”

她在叶芙近乎恐吓的目光中走了门，然后在隔着他们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不应该这样。”

静默的院里，只有雪飘落的声音。

叶芙盯着她，睛里憎恨和防备的光彩，她像是看不到似的，一步步往前走。

可他明明知每一次都是欺骗，每一次都是算计。

她瘦弱的上挂着厚厚的、被雪透的雪裘，浑上下又又脏，狼狈透，她却好像全然不在意，目光专注地落在他上，脸上挂着一抹执着的微笑，有些温柔、又有些凄凉。

你有没有过这觉，明明很想要靠近一个人，却不由自主的在不远站住，再也挪不动脚步……就好像中间隔着银河，再也无法跨越。

不知为什么，无法再走近了。

寒玉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睛是盯着叶芙的，毫无疑问是在说她。

寒玉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须臾，空气里响起温柔而淡然的声音.

许久，她终于回过神来，微笑着朝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几乎就要这样看着她，祈祷时光停止在这一秒。

他想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目光总有一力，每次与她对视，看到的都会是绝对的善良和真挚，于是他便会不顾一切地信她、她、把一切都给她。

使他此时正在她面前大方的和别的女人恩缠绵……即使心痛得几乎要窒息——即使这样，当她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自心底的笑容来。

她这么他，可惜她却无法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