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原，“在我尝试建立的一理论模型中，超容不是质实，而是一场。”

“那就是能量了。”孔青云很肯定地说，“质以及时间、空间都是能量的表现形式。”

“你说的是哲学上，我是说从科学的角度看。”

“那……你都测到了些什么？”

“这些天我一直待在印尼茂。你知我为什么会待在那个鸟不生的地方吗？我是在追寻球状闪电。”

，我小时候看过的动漫片里常常现一叫作‘能量球’的东西，就有些类似于你所说的超容，亮闪闪的，又像固又像，一小块就能驱动一艘飞船。”

“你是说，它是一束旋转的电环？这就能解释它为什么有磁。这个解释很简单，但好像说得通，下一步需要解决的就是这环形结构的形成机制。”

“你说什么？”如果不是绑着安全带，孔青云几乎要从座位上蹦起来，“你见到过……超容？”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原咧嘴笑笑，“我曾经有过两次极其难得的机会，测量到了球状闪电的分特。其实现在想起来都有几分后怕，我离它最近的时候只有五六米远，虽然我当时特意站在上风，但那玩意儿的运动方向似乎本不受风向影响，最后甚至逆着风与我而过。”

杜原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如果从最本的意义上讲，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孔青云一惊，“难，你没有测到电磁波？”

孔青云有些明白了。球状闪电，一个世界的不解之谜。“你是说，球状闪电可能是一超容？”

孔青云的表情有些发呆，“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观。你是说球状闪电是一非质形式？”

杜原迟疑着摇摇，“那可不一定，我的梦想也在现实中现过。”

“看来咱俩算是同病相怜。”孔青云调整了一下背椅，让自己舒服一些，“不过我觉得你的病更级，至少我的梦想跟现实还沾儿边，起码我还看到过氢弹爆炸那不可控的聚变。”

“想想球状闪电的奇特质，你不觉得这个解释比较靠谱吗？”杜原似笑非笑地看着孔青云。

孔青云愣了一下，“我记得有报说，球状闪电曾把睡在被窝里的一对夫妻烧成灰，被却安然无恙。还有人观察到它冰箱，在一瞬间烤熟里面所有的冷冻品。这说明球状闪电有极的能量密度，莫非这就是超容的特？”

杜原愣了一下，“的确比较像。不，是太像了。哈哈，想不到我的知音居然是看动漫的小孩。”他突然笑起来，但是笑声里明显带着苦涩。

“仪得了一些参数，不过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一个发现是：球状闪电带有很的静磁场。这表示我们看到球状闪电呈现球形很可能是由于次级辉光效应，它真实的形状应该是环形。”

杜原缓缓摇，“你没注意到我说的是‘静磁场’吗？”

孔青云再次愣了一下，然后有儿尴尬地摇摇，“应该是质吧。记得在中学的克思主义哲学课上讲过，我对哲学不太有兴趣。”

杜原郑重地，很肯定地说：”在允许误差的范围内，的确没有测量到。”

孔青云的猛地朝后一仰，无比惊讶。其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