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是观察对撞衍生，当时加速过程早就完成了。另外，你没注意到我的用词。我说的不是‘加速’而是‘速度改变’。”

粟米郑重地了，“相同的实验结果现过两次，等到扩建后的系统上之后，我们应该能得到更明确的结果。”

“是这样，我们以前加速的基本上都是电。原因很简单，照粒标准模型，电才是基本粒，它没有任何内结构。所以分析能电对撞的产十分方便。而质则不同，当质相撞时，其内的六夸克、八胶以及四弱力传播粒都可能参与来，更不用说每夸克还有三。

“是不是某个加速过程被忽视了？”

“你看，这是一张经过计算机理后的凑μ线圈观测记录。”

孔青云，算是认同了这个类比。

任，“我猜到我能来到这里，或许跟那篇论文有关系。但那是一篇基础理方面的论文，它甚至更像是个假说，之前我从没想到过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论文里的观能在现实中得到验证。”

粟米，算是承认孔青云的看法，“的确，当危机来临的时候，科学界才会更关注各超常规的观。就像如果不是因为二战，原弹的诞生至少要晚好些年。”

总之，分析电对撞就像是分析两个标准乒乓球的对撞，简单明了。而质对撞则像是……”粟米抬向天，似乎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例，“唔，就像是在街边随机挑选两个垃圾箱，把它们狠狠撞得粉碎，然后通过观察一堆残渣的状态来分析每个箱里到底装着什么，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是的，我们称之为天年危机，的情况你很快便会知。现在知情的国家还不多。不过有一——”粟米停顿一下，然后说了一句靳豫北当初对韦洁如说过的话，“如果我们什么都不，那么对我们来说天年不算是什么迫的危机；但如果我们决定儿什么的话，我们面临的就是一场空前的危机。”

孔青云觉得自己脑里还有很多问题，但反正粟米已经说了，自己很快会知答案的，也不急在一时。他现在更关心当初刘思茅提到的另一个问题，“我听说超纤维理论预言的事实被观测到了，就是在这里吗？”

“说起来也很简单。一个粒的动量是它的质量和速度的乘积，一旦加速完成，动量在一段时间内就是恒定值。结果我们在观测质对撞衍生时，发现一些粒在飞行过程中突然改变了速度。”

“那么说，某危机真的来临了？”

“你说的到底是一什么现象？”孔青云的声音没来由地有些发抖。

粟米指着屏幕上一团绽开的亮

“不过，因为质的质量是电的一千八百多倍，所以加速加速质的效率明显很多。近段时间以来，我们也了很多质加速实验。我所说的无法解释的现象就发生在质实验期间。”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不同之，也是事情古怪的地方。”粟米边说边带着孔青云到半球形的控制室，他对一位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四周陡然一暗，房间内离地一米以上的分变成了屏幕。

孔青云突然觉得有些发冷，“这有区别吗？”

“能稍稍说详细些吗？”孔青云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