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

“你的意思是，人人奉献的集农庄式理想社会本就不可能存在？”

结果导致斯大林的威信一落千丈。他受到了这……暗，也就是说，在当时苏联的最领导层当中，隐隐有一清算这错误的暗。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

“苏联在人死亡最多的1933年仍然大量粮。这个措施很残酷，但非常有效。欧洲人享用着从苏联廉价的粮，他们完全不知苏联发生的大饥荒，也不知自己嘴里咀嚼着的是几百万苏联人的生命。当有人对他们说真相时，他们都嗤之以鼻，因为他们不相信世上有人会这事情。”

“严格说有一模式支持了那社会形态的存在。”

孔青云沉默了。

“那是一……什么样的社会？”孔青云不明白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为什么竟然有些害怕。

“不过，虽然外界对内幕所知甚少，但苏联国内层对此都心知肚明。

“大肃反。所有的质疑者都被消灭了。既然错误的发现者和提者都被消灭，那么错误也就不存在了。”

“爆炸，直至资源耗尽。在这个模型里，原来的无私奉献者成了资源和牺牲品，它们将被很快消耗殆尽，最后只剩下一堆贪婪的利己者。这就是结果。”

“哪件事？”

孔青云下意识地将牙签放到一块砾石上，轻轻松开手，牙签直立了半秒钟后倒下了。

“什么措施？”孔青云打了个冷战。

“斯大林是一个没有错误的人。”

，只要生内DNA的复制次数足够多，偶尔的复制错误或者说是变异将必然现。而在我们这个宇宙中，在数学上获得证明的东西是不容置疑的。因为变异，这个个变得与其他人稍有不同。比如说，相对于他所的贡献而言，他向社会申请报酬时会变得更贪婪一些。而其他人因为无私，本不能觉察到该个的贪婪行为。结果，这样的行为将使他获得某生存优势。最初的优势可能非常小，但通过繁的选择累积，这优势将扩大。通过计算机上的数学模型来模拟，如果把时间加快，这个过程在屏幕上看起来堪比链式反应。实际上它和链式反应本来就有一个共同：它们都是正反馈效应。在理学上，正反馈过程只会导致一结果。”

孔青云心中猛然扯动了一下，他突然抬起

“在这模式里只允许唯一个拥有繁的权力，也就是说，变异被消灭了，在自然界中表现为蜂群和蚁群，而在人类社会中，表现为帝王的后，除了帝王自己就只有嫔妃和太监，也就是所谓的阉模式。但很显然，帝王的后并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类社会。”

“什么结果？”

“他再一次消灭了错误。”

“什么意思？”

“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制推行的集农庄导致至少几百万人饿死，其中很大一分集中在乌克兰——那是我妻的家乡。但是因为那个没有错误的人，这个灾难被遮盖了。当时访问苏联的英国剧作家萧伯纳发表声明说苏联发生饥荒的消息是谣言，他并不是在撒谎，他据的是自己亲见到的景象，但他看见的全都是心准备的表演。为了掩盖苏联发生严重饥荒的事实，斯大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