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若有所思地说：”第十九章的最后一句，神告诫人们说‘要以命偿命，以还，以牙还牙’。这其实就是赞同复仇，而且还规定复仇应该是程度等量的。看来这正好和你用计算机推演来的结果吻合。一个禁止复仇的世界看似宁静，但在那样的世界里善良将被扼杀，而邪恶却享受安逸。复仇虽然不能挽回冤死者的生命，但却能阻止新的邪恶产生。

这时门闪来一个瘦削的影，是范小，也不知她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她突然问，也不知是问范哲还是问韦石。

韦石愣了一下，“唉，这可不是我发现的。这战争程序最初是为了研究博弈论中的课题发展而来的。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博弈论者一直在研究‘战略’‘威慑’和‘大决战’，提了很多观。我只是在程序中加了随机变化和遗传算法，加以验证。”

范哲内心一，“你怎么知？是她告诉你的吗？”

“没有。”韦石若有所思地抬起，“范叔叔，你今天有儿奇怪，老是问起我妈妈的事。”

就这么一儿的改变，经过许多世代的选择，这特殊的复仇者成了最终的胜利者，我称之为有限复仇者。”

“蓝的是胜利者呀，你怎么说不是呢？”

“它们是复仇者的后代，但是，它们的行为发生了变化，准确地说，是多了一个行为准则。初始规则里它们应该不断找仇人复仇，但是，这无休止的复仇者却并不能成功地生存。结果在变异中产生了一新的复仇者，如果有人踩了它，它一定会寻找对方复仇，但次数仅限一次。如果对方不再攻击，则它也不再寻仇。如果对方再次攻击，则它也再次还击，次数仍为一次。

正常显示速度，屏幕上小的总数量大致还保持原样，但基本只剩下一片蓝了，偶尔有稀疏的红和绿飘过，像是些心有不甘的幽灵。

范哲没来由地一阵张，有些不敢面对韦石清澈的目光，“我哪知会发生什么？也没人说会有什么事啊？”

上帝啊，您的智慧真是让人敬佩。”范哲在额、前画着十字，“下次布会我一定要专门讲讲这个事例。谢谢你，石。”

“她说过什么时候会来见你吗？”

“哪里有什么事。”范哲怜地揽过范小的肩膀，“仁慈的天主早有安排。”他转问韦石，“那你妈妈说过什么时候来接你之类的话吗？”

“也没什么，基本上都是叫我认真读书之类的。”

“是这样。”范哲解释，“居委会最近在搞社区调查，问起关于你的事情，我跟他们说了你的情况，居委会的人还关心你在这里是否过得惯。”

“当然过得惯了。”韦石望着范哲和小小，“其实我跟我妈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说实话，除了四川老家，这里是我觉

“不是，她没说过。但我想她一定是陷什么事情里了。我觉得到她似乎想告诉我儿什么，但每次都是顾虑着言又止。”韦石望着范哲的睛，“范叔叔，你知些什么吗？”

“但对我来说却是新知识，很受启发。所以我要谢谢你。”范哲想起了什么，“哦，最近你妈妈跟你联系时都说了些什么？”

韦石摇摇，神黯然，“这个倒是没说。她好像在忙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