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拉住她，右手指竖直中。

往昔不可追忆，不论近日，或是时隔太久。娘亲在时，舅母与她不也是谈笑风生如同妹么？而今，除了爹亲，楚府乃姨娘掌家事，舅母难得上门，又怎会不与之攀？

有没有小可留言呢，单机好可怜的，哭唧唧~

那日，喜儿附在耳边说：“五小看到表少爷从咱院里去，十分不悦呢！”

那日，慕崇离开时笑意满满地说：“我要立即去告诉娘亲，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喜儿好香，递给楚嫣。看着小跪在拜垫上，双手举香在额中，虔诚地闭着双。这一瞬，她更觉得小有别于常人，周遭仿佛有无数光环缠绕。

她只叹，上元之前再见崇哥哥，怕是无法从容应对；上元之后，恐再见已会是遥遥无期。若他知自己的允诺乃是勉、舅母所托，是不是记恨于她？一句日后要背弃的承诺若能换得他凯旋而归，又有何不可？比起失去他的关，她更在乎他的平安啊！

楚嫣静默不语，也本不可言。

那日，鹊儿说：“慕夫人不知在夫人房里谈什么，讲了许久呢！”

楚嫣这时转过来，招手让她过去。喜儿忙不迭靠近，难得小有所回应。楚嫣指了指上的观音画像，又双手合十地闭了下睛。

喜儿不由也跟着跪下祈祷：佛祖啊！我家小已经够不幸了，希望你多多赐福，不要再让她受别的折磨了……

宛若一对璧人，似已誓言终……

“好！”喜儿开心回，转就要去准备。只要小有想什么事都好过在房里发呆，她自然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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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这下了。

喜儿端着玉梨汤来，见她趴在窗台失神也便没有声，默默走去桌前放好。那天表少爷走后小便常常这样，手上拽着那个飞鸟环佩，脸上莫名多了些许忧愁。这些年来，她少有这样满腹心事而失神之态。但看表少爷那日惊喜之状，着实不应该如此的，除非是慕夫人说了些什么，难不成是反对表少爷与小往来？

楚嫣也没回，只摇了摇。

这一香，她必须亲自上——她的崇哥哥，一定要平安归来！哪怕他归来后有怨念……

喜儿立即会意：“我会跟楚主说您要上县衙的！”

“小，我们到院里走走可好？”喜儿轻声问。

“雪停了两日，不那么冷了，要不咱上县衙看看太夫人？”喜儿又问。

“小想去寺庙？”喜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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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回到拜垫，双手合十又跪了足足一刻。喜儿陪小来过，并不曾见她如此，香

☆、13

楚嫣张开，站了起来。喜儿想替她把香接上，不料她淡淡一笑，亲自走上前去了。

寺庙里，也静谧非常，只有个小僧接待，许是觉得她们来的时辰不对，还多瞧了几。

楚嫣顿了一下，还是没同意。

楚嫣方才放开她，目光又回到手中那块日光下透着亮泽的环佩上。

平日里的午后街十分安静，耳边只听得见车的辘辘声及蹄声。透过绉纱往外看去，路上行人甚少，两旁房屋在前掠过，无一映帘。

“那……”喜儿使劲地想，究竟什么能让小提起兴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