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对楚滟如此厚待，怎么对嫣儿……对楚嫣一个不能言的弱女毫不留情？”慕崇的怒气再生。

无视一人等截然不同的议论，将其他事由有福，率先离去。他在廊中慢慢踱步，暂不想回后堂，娘亲估摸早已等着要问他关于楚嫣的案情了。

“为官办案，自有鉴别之法，慕将军何必咄咄人？”陆琰开始有了一丝不悦：“‘青天’非本官自诩，也不图那虚名。只是，慕将军急于将夫人送牢狱，先不说你们二人之间有无夫妻之实，但看如此针锋相对，慕将军毫无半怜香惜玉之心，怎有资格训斥本官？”

“陆大人，若是嫣儿在此期间了什么意外……”

陆琰轻笑，似是对慕崇质疑的行为极为不满，神却瞥向始终跪在地上的湘，那个丫的果然不自觉抖索了下。

“好。本官不与你争论，既然你已决心在公堂理此事，本官也绝不推辞。楚滟小，本官不知你是与慕将军置气，抑或真的与人私通，就您方才所言本官不得不将你也收押，请你见谅。明日，楚嫣小清醒后一同审理此案，孰是孰非，希望能见分晓。慕将军，您可有意见？”

陆琰想了下，稍作迟疑，说：“慕将军声声‘嫣儿嫣儿’地叫，却唤尊夫人‘楚滟’，恕本官直言，实在不妥。即便你与楚嫣小并无关联，如此亲疏之别怎不叫人遐想？”

“那又如何？难只因为是皇上赐的婚，我就不能置不守妇的她么？”

“退堂吧！”

陆琰却是淡淡一笑：“那封情信几乎可定楚嫣小罪责，而你只有两位家为证，是不是凭空造尚未可知，本官自然区别对待。说句难听的，楚嫣小若不幸在狱中……楚大人问起来，本官也只是秉公办案。”

“慕将军。”陆琰看着他，颇有无奈地说：“楚滟小可是钦的慕夫人。”

陆琰目光如炬，慕崇再无他法，只得低沉默。陆琰继而转向楚滟，淡淡说：“楚滟小，暂且委屈你了。”

“委屈？比起慕崇的冷言冷语，这算什么委屈？”楚滟冷笑。

“既然如此，暂且将楚滟小收押。有福，代牢，好好伺候着。”陆琰吩咐。

慕崇听后果然无言以对。

“小……”湘语还休，不知该怎么办。

陆琰低想了一会儿，说：“圣命难违……”

“陆大人，你……”

“本官认为，结案之前谁都不能见。”

“本官担责。”

“就怕他一时冲动……”

有福没多久便匆匆追了上来：“少爷，您这样惹怒慕将军没事吗？他以为你真是心狭隘，受不得别人一质疑呢！”

“那有什么，当官的还少得了被人骂？”陆琰丝毫不放心上。

陆琰闻言震怒，惊堂木一拍，神情肃穆：“慕将军，你是说本官办案不公？”

“难不是？你未验书信真伪便将嫣儿收押牢中，让她无端受苦，以致昏迷不醒。是非不分，你有何资格享‘青天’之名？”慕崇思及楚嫣，心中隐隐作痛。

“陆大人，传言说你大公无私、公正廉明，看来不过如此。”慕崇不屑地说。

“你是怕他

“你……”慕崇再度恼火。

“我想见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