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说：“异维空间的本质就是，通过考验，得到奖励。而关卡的目的就是筛选一些的符合设计者指向特质的人，才能通关得到最终奖励。从之前的【破】、【女】、【赌狗】、【影】，再有现在的小丑游戏...最终你会发现，通过的人必定会备这样的一些特质：望克制、勇气、智慧、定的信念，或许还有...善良。当然这个空间特殊就特殊在，它还考验一些特别的，又比如：赌徒心态、狡诈、疯狂、偏执。只有满足以上所有特质的冒险者，才能获得最终认可。”

停顿了片刻，季寻才用低沉的声音又说一句：“于我而言...这赌局的胜负，比死亡更有引力。”

初九这才意识到两句话的意。

随即，防毒面下的脸，灿烂裂一笑。

他和那机械小丑对望，仿佛在镜中照见了自己。

仿佛察觉到了黑暗中有什么目光看了过来，季寻又：“我赌错了，我死！但它就输了！如果我没死，我们都没赢！它是不会让自己输的！”

“...”

季寻粲然一笑：“对啊。换个描述是...空间的设计者？又或者空间的意志

朝自己开枪！

季寻也认可：“那家伙其实也很聪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所以一直没拿枪，还留到了最后一刻。但即便是他猜到了，他堂堂大少也不敢赌。死了，就真的一切都没了。换任何人是他，或许都会犹豫。毕竟权利和地位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一桎梏，会让人失去冒险的心。这是命运注定的，无关智慧什么的。”

他自问自答：“不，也不可能的。他能活着去，但没有通关。对布局者最大的尊重，就是照游戏规则，通关它的游戏。我们一路走来，虽然过了一些小关卡，但无关要。而这主仆两人直接现在了这里，显然是走了捷径。他们手里应该有一些特殊的情报。从外面带来的，而不是空间里靠自己发现的。不备那些特质，他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到最终奖励的。”

......

这些妙的关卡让他验到了那久违的，病态的，达到颅内朝的极致快！

已经见过两次，初九已经习以为常，她知这家伙似乎又陷那自负又疯狂的状态中了。

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她一时半会没想太明白，反而想到了别的什么，又想问：“那之前...”

这是必然的。

所以，这家伙才朝自己开了六枪！

可是，正常人怎么能凭这两句线索，就朝自己开六枪啊？

初九若有所思。

“于它而言，同样如此。”

初九不明所以：“它？”

“赌输了，那就死咯。”

初九不禁问：“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测，要是你刚才赌错了呢？”

顿了顿，他又继续：“而另一句：「黎明到来之前，总要有人照亮黑暗」。设计者给了最后提示，空间筛选的人，是要能让人在无尽黑暗中看到光明的人。所以从一开始，谁举枪瞄准同伴的一刻起，他其实就已经局了。队友不能死，那么，选择其实就只剩下一个了...”

季寻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听着季寻把一切关卡剧情都梳理解释了一遍，初九这才觉得脑里混杂的思绪清晰了起来。

玩游戏卡bug通关也没问题，但你会失去一些必要的线索和游戏验。

“...”

能得到一些通关奖励，但不是全。

季寻没等她说完，直接：“你是想问之前那个老仆人朝自己连开几枪，是否也能通过？”

语气平静的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