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玉佩，但是很奇怪的是，”裴臻似乎也很困惑，“没有办法把它带来，就算我把它放在行李箱的最，第二天它也会又回到我发现它的地方。”

裴臻没理她，反而十分有礼地冲程珊打了招呼，“程阿姨，我有事找言，不知方便不方便？”

于是便只剩下他们俩人。

顾言随着裴臻走到宴会厅连着的大凉台，有人已经在了，看到是裴臻，立即十分识趣地把地方留给他们了。

他又突然记起什么似的，“我还发现了一些东西。”

顾言瞳孔放大，“什么东西？”

“你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顾言先开问。

他想了想，还是说：“上周我去了一个叫落霞镇的地方，就是当年的落月谷，也许是磁场之类的影响，小苏他本来都快消散了，又恢复了些神智，他让我务必说服你去一趟，也许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裴臻一开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你哥是被傅坤害死的。”

听见这句话，顾言呼愈发困难，往后退了一步，手扶在墙上才勉站稳，“小苏？”

没想到裴臻摇摇又：“并不是，但是我有他的记忆。”

······

她艰难地开，“你是——”

他今晚穿了灰的西装着浅蓝领结，略带褐的短发仔细打理过，一派贵公模样，让人很容易心生好，程珊，对女儿说：“去吧。别走远就是。”

王太太猛地回一看，讪笑：“是裴臻啊。”

“原夫人，令千金可真是风采过人啊。”一位穿着礼服裙的微胖妇人盯着顾言看了又看，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神十分骨。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在不久之前，我耳边经常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那个声音开始提到你和傅坤上辈的事情。”

程珊不痕迹地挡了挡，“王太太过奖了，她不过还是个小孩。”

摇摇脑袋，顾言试图从一团麻中找到思路，“但是，傅坤没有理由要杀他啊，我哥哥对他本构不成威胁。”

裴臻微微，“你当年学骑的时候右边小被划伤了，留了一疤。”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无非就是这些理由吧。”裴臻皱着眉猜，毕竟他并不是小苏本人，不可能什么都知。

那位王太太十分不识趣地继续说：“也是可以订婚的年纪了嘛。”她正要拉过顾言的手，旁边却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怎么，王阿姨改行当媒人了？”

他着那声音所说，求证了一些事，这才开始相信那不是幻觉，而是数百年前的一缕幽魂。

傅坤

裴臻看着顾言脸苍白得可怕，但仍狠心接着说下去：“小苏告诉我你哥哥他回到你们在落月谷的家之后，不过两年，就被人杀了，小苏探查以后，发现凶手是都城来的，有皇禁卫的份牌。很明显，——”

他自称小苏，和裴臻说了许多事情，其中，就包括顾昭归隐山林以后的下场。

他掏手机，打开相册，“喏，长这样。”

接或晦暗。

顾言当场愣住，一阵目眩，不知到底应该惊讶裴臻说的话，还是惊讶他居然知他们上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