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声响起，飞机起飞，舱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可这么多年你都不在，是我和孩一起生活，就算——”

许淮安伸手拭沈眠的角，把她揽到了自己怀里。

怔怔地看着许淮安，沈眠的睛眨着眨着又泛起了泪光。

如果宁宁没了，她得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对，我是生你气！每次一提到你的母亲，我就害怕恐惧后悔难过，你敢说你不知我的心结？明明之前有那么多机会你可以告诉我，你都没有，看着我像个傻一样很开心是吧？”

沈眠猛地抬，“宁宁是慢白血病，还是早期，他的病情很稳定，还有时间——”

沈眠一听，鼻更酸了，

她错了，大错特错，她不该仅仅因为未来不能和宁宁在一起而延误宁宁的救治。

住沈眠的肩膀把她掰了过来。

“这不是你延误他救治的借！”许淮安声打断沈眠。

许淮安冷着一张脸，换作以前沈眠早就难受地不得了，这时候却涌上来一恼意。

“你是生我气？”

许淮安薄抿，脸铁青，握着沈眠的手也加大了力。

“你就没想过万一孩的病情恶化吗？越早一救治，手术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多耽搁一天，都是在拿孩的命在开玩笑！”

见沈眠这幅样，许淮安动了下咙，继续质问，“就算不说这些，那我问你，孩生病了，你不是先想着去救他，而是想着怎么把他留在边，你是他的母亲啊！”

什么都没有孩的命重要！许淮安说得对，她再说什么都是狡辩。

许淮安的声音轻且温柔，像是在哄疼在心尖的小孩。

许淮安的神情过于沉重，沈眠一时间不敢和他对视，撇过了视线疯狂地眨着睛。她的确是这样想的，若不是因为宁宁，她本没有想过回国。

许淮安的话打了沈眠一耳光，声声她许淮安，她为了宁宁，实际上还是自私，她最在乎的还是自己。

两厢沉默，许淮安盯着沈眠，沈眠垂眸不看他，僵持良久。

说到最后，许淮安的声音里都是沉痛。“沈眠，什么都比不上孩的命重要！”

“你嘛？”沈眠恼怒地瞪着许淮安。

许淮安掷地有声，沈眠听了下意识地反驳，“那还不是因为我以为你误会我，我害死了你的母亲，你要是铁石心不救我的孩怎么办？你万一抢走我的孩怎么办？”

“你让我见过孩吗？沈眠，我是孩的父亲，孩都八岁了我才知我有个孩！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回国，现在才想明白，我想问问你，如果不是宁宁生病了，你是不是一辈都不会回来，我就算死了都不知我有个孩！”

许淮安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到了沈眠心里，看着他的睛，沈眠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对不起，我错了，不生我的气好不好？”

“那也是我的孩！”许淮安沉声回。

“沈眠，我承认我错了，但那是我不知你瞒着我有了孩！你如果第一天就告诉我，我第一天就能跟你坦白！你呢，都一个月了，网上曝光了你还想着法儿骗我，我们的孩得了白血病，你在嘛？如果我今天没有坦白，你是不是仍旧不会告诉我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