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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的肉棒,老胡的肉棒实
在太大了,我的乳房实际上也不小,但是只能勉强覆盖住老胡的一半肉棒,他的
龟头抵在了我的喉咙处。
我用力上下揉搓着乳房,从龟头到根部我需要晃动很长的距离,而每次乳房
摇到老胡肉棒的根部,龟头都会顶到我的喉咙,我发出「呕、呕」的声音,老胡
看着这一幕,笑了:
「骚母狗是不是骚坏脑子了?你不会用嘴含住吗?」说着,他按着我的头,
把肉棒龟头部分塞到了我的嘴里。
「唔……」这下老胡肉棒的根部被我的乳房夹着,而我的舌头同时服务着他
的龟头,真是长的肉棒,这个动作如果是小肉棒那是一定无法实现的,此刻老胡
的整个肉棒都在我身上最柔软
的部位,尽情享受着,我也乐于服务好老胡,卖力
地上下晃动和舔弄着,老胡很快就舒服地哼出了声。然后他又像是来了新的兴致
,把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用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用力夹紧,几乎把我的乳房
捏扁了,而其中的肉棒的温度和硬度更加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老胡一边使用着我的乳房,一边扇了我一个耳光,「骚母狗,自己来,快!」我赶紧自己夹紧了乳房,继续为老胡套弄着。
同时,老胡空出来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问道:「骚母狗,你被四个野男人
干,你爽不爽啊?」
「啊……爽……爽死了……」
这样子的羞辱和经历,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吧,四个农民工让我获得了
连续的高潮……就这样,我不知道被这四个民工轮流奸淫了多少次,在我失去意
识之前最后看到的是,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不知道是他们叫来的还是被我的淫叫声
吸引来的民工……
当我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躺在房间里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昨天夜里
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那双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我的小腿和脚
上,脸上和身上全是风干的精液,全身散发著骚臭的味道,小穴里不停还有精液
流出来。
这时在房间里的只有老胡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民工,他们见我醒了,就让我
给他们一起口交,不一会就重震雄风,又对我进行了一轮奸淫。他们都完事以后
,就在我的房间里乱翻,在这几个小时内,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的体内体外
射上了精液,我的身体接近虚脱状态,也没去多想,只想好好歇歇。没多久他们
就翻出了我带在身上的几千块钱现金,说是他们今天马上就要就走了,要用作他
们昨晚的劳务费和封口费……
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成了我花钱……
「你们拿走了,我怎么办?」我知道无法阻止什么,但还是虚弱地象征性地
说道。
「你这么骚,害怕没钱花么?呵呵,大不了就跟这卖淫啊,哈哈哈!」老胡
大笑着说到,说完就使劲捏了我的屁股一下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走了,留下了我再
次沉沉地睡去。
「我好后悔啊……」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小腹也隐隐作痛,乳房
和脸颊也肿了起来,喉咙里也是火辣辣的,一边说我一边吞下了避孕药,这些农
民工根本不带套,而我被黎头上了之后,也骑虎难下,只能被不知道多少人无套
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说过的……赶紧去医院查一下吧,别中招了……其实也还好,农民工一
般没事,男同比较危险,正常都没事的。」叶蓉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