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陶小霜回过神后直。今晚在地段医院里她是确实走不开，要不然再晚她都要回家换衣服吃饭的。

见陶小霜这样，孙齐圣放弃的叹气，随即：“那明早我给你带衣服去。早上你先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我再去你家拿衣服——到时我就说是去找程迎军打球的。”

孙齐圣：“对。这半个月里我不是飞了几次西洋参回家吗？那些参，我爷爷吃了后特别见效——这几天连天的下雨，他的老寒都没犯。所以我原本说的‘在大街上黑到的还很便宜的’话，他们自然就不信了，我总算是把大叔的事抛去了。怎么呢？”孙齐圣皱着眉想了一下后，猜测：“我问你这事呢？”

“明天你早来，穿着那酸臭的脏衣服，我估计连早饭都吃不下。以后我得在运宝箱里放几件能在上海穿的衣服，以防又遇上这事。”

陶小霜听明白他以防万一的意思后就同意：“你说得对，这些东西我们是得备些。”

“其他应急的东西我们也得备——防风灯、绷带、消毒用的酒什么的。”

“嗯，当时你说了句‘知我们那事了’，可把我吓了一。”

孙齐圣没想到陶小霜连节都不过了想留在医院里帮忙，立刻心疼：“朱芳被气吐血的事，非要说责任的话，是在吴清华和王小慧的上；要说谁是大嘴，也该是吴晴，你有什么责任——不准你滥好心！”被陶小霜转白了一后，孙齐圣加了一句，“实在觉得心里过不去，你明天多给吴家留钱，然后就回同寿里过中秋节！”

孙齐圣问：“怎么回事？”

在半个月前两人讨论怎么安排大叔的第一次场时，孙齐圣就提自己不能和陶小霜一样，直接在孙家以黑市油的事引大叔来。孙齐说自己在孙家里可没有陶小霜在程家的信用，要让孙大和霍清芬相信大叔的事只能

两人说好后，陶小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圣，你前两天才把大叔的事告诉你爷爷的？”

生的一连串的事大概和孙齐圣说了一遍，然后：“要不是我说了借床的事，吴晴也不会告诉朱阿姨，朱阿姨也不会……那事我真不该说的，当时我也是心里烦——我在南京路碰到了倪蓉，和她吵了几句，所以一时就没想那么多，谁知……唉，要是吴家的人手，我准备留在医院里帮帮他们的忙，大不了累两天……”

陶小霜摇着：“这事我的责任不大我自己也知——我本来跟去医院是想借钱给吴纪叔然后就回同寿里的。可……

朱阿姨手术前醒了一次，她说话时气都像在拉风箱，却还惦记着明天办席的事；非要吴纪叔答应办席的事照常行，她才肯手术室；你知吗——我前世时妈、不，宋妈为了给琴办结婚酒席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她连日本宪兵的巡逻都不怕，非要去码买鱼货……”朱芳的法当场就让陶小霜想起了宋妈，想起了战时宋家的那些温馨旧事，这让她的心又酸又，所以才有了她被孙齐圣说成是滥好心的行为。

陶小霜从自己的肩拉过他的右手，轻轻掐了一下，“我说得嘴都疼了，不想说了。而且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要循序渐的来，我也不至于被孙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