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陶小霜听得一惊，然后睨了孙齐圣一，“你行不行呀？”虽然她不耻倪蓉的人品，但人品再不好，倪蓉也有一副百里挑一的好相貌，而且只要她愿意，她的那张嘴也格外会哄人，否则迎军能不相信自己和外婆，反而去信她的鬼话？

孙齐圣见闯祸了，赶转移话题：“小霜，说真的——你把迎军给我，我试试看，也许真能让他移情别恋。”

“迎军，运那边有任务，最近我要常到宝山来，回程时可以顺便搭上你。”

“就是呀”，陶小霜就知徐阿婆会同意。

“大圣，你就是我的救星！”迎军大喜，这可比坐厂里要买票的班车划算多了。

“我亲的小霜，怀疑谁……也别怀疑我。”孙齐圣捂着作伤心状，“啊，我的心被你伤害了，它在哀鸣……”

徐阿婆琢磨了一下，然后了，“让迎军去宿舍住也好，老赖在同寿里，他都成个小开了。”

“……”陶小霜无辜的眨眨，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她立伸手，揪住孙齐圣腰上的，上了个闹钟——扭了一圈，然后没好气的说，“我被人骂了，都怪你。”

我能让他移情别恋。”

两人约好后，在厂休的那天，迎军早早的起来了，准备坐孙齐圣的车回市区，却在上车时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

这天晚上，徐阿婆先和二儿夫妻通了气，然后在吃晚饭时，她告诉迎军，家里面太窄了，现在只有他能腾空间来，所以他得搬去宿舍住。

迎军坐到她

“你准备怎么——给他介绍个对象？”就迎军执迷不悟的那个样，能喜上别人？

才搬去不到一个月，迎军就觉焦烂额，在同寿里，他只要每个月12块的饭钱——学徒的那两年才8块，就能顿顿享用徐阿婆的好手艺，每天都有饱的菜，三不五时的还有陶小霜买回的的大吃。而且房间和衣服也不用他自己收拾，下了班还能听广播听唱片。

孙齐圣卖了个关，“到时你自然就知了。”

孙齐圣介绍：“这是方家滨的方娅，她在镇上的邮局工作，也要顺路去市区。”

这才大半个月，迎军光在吃上面就了15块钱，还总觉得痨寡肚的；肚没吃舒服，还得自己洗衣服、打扫房间，迎军是真觉得日难过了。正在他‘穷困潦倒’时，孙齐圣来了。

孙齐圣小时候曾和孙学过技，从‘啊’字开始他就在用惟妙惟肖的女声说话。从两人边走过的一个中年妇女听到了，就皱着眉盯了陶小霜一，摇：“……伤风败俗。”显然她以为孙齐圣那话是陶小霜说的。

方娅是个眉大的姑娘，圆圆的脸盘旁留着两又又黑的辫。见迎军要上车，她就挪了挪位，大方的说：“你就是程迎军吧，快过来坐。”

迎军才不愿意去住宿舍——品厂所在的宝山县离市区太远了，了厂门，周围一圈人民公社，连电都没通，要搬去那里住的话，只能在梦里看电影和兜路了。他是打死也不想去的，可徐阿婆的话在程家向来是最用的，最后他只能哭丧着脸，收拾好包袱，搬去了宝山县的宿舍。

等回了同寿里，陶小霜就把要迎军搬去宿舍的事告诉了徐阿婆，“阿婆，你觉得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