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闹了一会，剩了半支的雪糕都成了甜，全贡献给了孙齐圣的衣襟。

杨玫见状也不以为意，彭苗就是这么个闷脾气的老实人。

陶小霜赶歪着去躲他的手。

“山人自有妙计。”孙齐圣故作得意的翘起嘴角。

陶小霜就笑着拿雪糕去冰他的嘴，“不准卖关，快说！”

“哇！”陶小霜想不到永久13型来这么大，“那你和朱大友是怎么到一辆全新的13型的？”

彭苗抿抿嘴，只说：“小霜是好。”然后就不往下说了。

陶小霜带着老张李繁白健忙了几天，才把宿的小办公室收拾了来，接着他们带着工友把宿舍的床位重新布置了一遍。然后，陶小霜宣布放假。‘放假’那天，她请3人去新雅那边大吃了一顿，算是犒劳他们。

忙完工作的事，她才和孙齐圣一起去买了自行车。建国后，上海一直是全国轻工业的龙，说到自行车，男阿拉们那是可以滔滔不绝说上半天的。孙齐圣也不例外。

杨玫坐在彭苗的边，隐晦的撇撇嘴，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笑着：“彭，你们家小霜这次真是……总之，以后你和程二哥可是有福了。”等陶小霜搬去了华一的筒楼，那台摇扇能搬走，这台吊扇难还能拆了搬去？陶小霜能为客堂间安吊扇，足以证明在她心里彭苗夫妻的分量。

孙齐圣张嘴，用牙齿咬住雪糕，然后糊的：“这是我的了！”

陶小霜边吃雪糕，边问：“这是怎么说的？”

原本，陶小霜和那家家厂说好了，为宿舍定制的41张上下铺的木床在半个月内就得好，可谁知今年家厂所在的片区被电厂限了电，每天只能开半天工，所以直到了8月，家厂才了工。

孙齐圣：“13型是用锰钢制造的车架，车轻而结实，骑起来觉轻快不费劲。后来的型号都不用锰钢了。”

“为什么不用？”陶小霜边说边把雪糕举了，方便孙齐圣咬一，然后她收回手继续吃。

一边吃一边说：“灰没了，可以风了好伐。”然后就跑去开了吊扇。她站在吊扇的正下方，闭着叹了气，“……舒服，太舒服了。”

孙齐圣觉得黏腻，脆就脱了

几个阿婆姆妈也纷纷走过去，挨着李照弟享受起吊扇带来的凉。

孙齐圣挑起眉，神情有些神秘的说：“……据说因为用了锰钢，所以受到了周总理严厉的批评。”

这串门的持续到9月底，天气彻底凉下来，才算是结束了。

整个暑假，42号的客堂间和隔的孙家可谓是火朝天的境况。白天里，里里的邻居们以各理由上楼来串门，这吊扇又不会冷风，人一多哪里还凉快，就这样，人也不走，着汗也要赶一回时髦；只有到了晚上，临睡觉前两家人才能安静的风。

……

“就不还！”孙齐圣说着作势要去掐陶小霜的脸颊。

陶小霜眨了眨，突然伸双手去掐住他的脸颊，一边往外扯一边叫：“把雪糕还我……”

和陶小霜一边往四川北路去，他一边兴致的科普：“上海自行车的峰车型是永久13型，这是66年前的老型号了，可现在的永久17型，还有凤凰14型、18型都是13型的滥觞，远不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