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十二朵。

鲤鱼叫了起来：“我也要选，我也要选，我选秀才！”

“雪红朱，”他说，“由胭脂决定去留。”

慕容华反问：“你呢？”

慕容华也叫了起来：“怎么可能都一样！”

胭脂嗤之以鼻：“每个人都会选自己，有意思么？别忘了，我和可是两人！”

凤清仪笑：“对哦，这个小朋友也要算数！”

龙女舞蹈着，唱丈夫泾河小龙对她的欺辱。柳毅义愤填膺，代她向父传书。两人再会之时，却是在龙王主持之下结为夫妻。

剧终了，冰消雪，颜料回了缸里，湖面恢复了原来的样。

凤清仪对白秀才：“约定，百令，包括雪红朱，归你置了。”

凤清仪大叫声：“不会吧！中邪了吗！”

化，结成了晶莹的冰雪楼台，渐次升，楼台上生了冰树，开了满树薄透的冰。底下湖中生了无数荷梗，爆开带有裂纹的冰荷叶和白莹莹的冰荷，无数的男女在间沉浮。

她扬起脸，平静地说：“我输了。”

半晌，凤清仪突然一低，对着案几下喊：“天意啊！哪个昏丫不好好事，把写着白铁珊名字的一个瓶扔在了这里！”

胭脂低捡起，将里面的红倒在案上。

凤清仪立刻叫丫鬟小厮们把投选胜者的瓶收来。场就坐时，每个客人都得了一支剪秋萝，认为谁该胜，就把在写着表演者名字和剧目序号的瓶里。回房，大家倒来一看，不由大乐。除了君如月那里少一，凤清仪、胭脂、白秀才那堆看上去差不多。凤清仪完自己的，哈哈一笑，问慕容华：“你们有多少？”

所有的人都起立鼓掌，掌声久久不歇，比任何一次表演结束都要更久。

他们演的剧目是，正是唐传奇中的故事。

几个人又数了起来，最后发现，三人的果然一样多。

“对了！“凤清仪突然又兴了起来，”我们自己还没投票！”

白秀才上了帏帽，托着琉璃泡灯，庄重一拜，离开了场地。

胭脂也站了起来：“好，我收回玉牌。”

“那我算不算数？”一个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看去，正是雪红朱。她伸长手，指着白秀才说：“我选他。”

楼台中现了一个白衣才，一个红衣佳人。

白秀才站了起来，望着大家：“我希望，百令归原主。”他看着雪红朱，她也正看着他，她里已经没有了戏谑，一片接受命运的平静。

每唱到动情，楼台下的男女便齐声唱和：“泪纷纷，龙女苦！想亲人，在江湖！”

白秀才数完最后几朵，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地说了一个数。

整个湖都盈满了歌声。月，晶楼台上的月华比琉璃灯光更盛。

白秀才从怀里取梁丹心给他的玉牌，放在了胭脂手心里。玉牌陡然放毫光，然后缓缓了她的。

两人袖一对，各自在对方手上写了数字，最后都讶然：“竟然一样？”

胭脂忙问还在慢慢数的白秀才：“数清了吗，到底多少？”

君如月笑了：“谁要拉拢我？我和宝刀也有两人。”

晶楼台之中，唱词清婉，舞袂蹁跹，撼动多少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