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才笑着伸手摸了摸它，站了起来。

他现在，开始尝到一从闹到落寞的滋味了。

凤清仪大笑：“京城里的大小怪，见了你就喊大王，你可别抵赖！”

方才他们听江上

凤清仪笑开了：“还辟邪？怎么没人知，你是邪祟的儿！”

朋友虽好，总有别离。

第22章杀戮

君如月抄起案上的书打他：“胡说甚！”

父亲。她家有个丫鬟给她当替，真人跑到哪了，只有她爹妈知。你是不晓得，她在京里可是大大有名呢。”

“秀才，这几天真好玩儿，我都有些舍不得了。”鲤鱼说。虽然这样说着，它还是把东转转，西转转，贪看途中新的风景。“秀才，秀才，你看那只大鸟！”白秀才连忙把它的低：“轻声！那是会捕鱼的猛禽！”鲤鱼迅速潜，鱼鹰在面上虚抓了一下，悻悻然飞上天去。

这滋味新鲜得很。从前在岸上，只有嘲他、低看他的人。甚至有人为了谋他的家业，不知在背后散播了多少谣言，败光了他的名声。众铄金，想起便觉齿冷。而现在，他想到岸上有那几张鲜一样的面孔，心里会又甜又。

白秀才笑着喊了声“大王”，也被她用一本书砸了。

君如月笑：“我自幼有些异闻，得了个能镇邪祟的名声。章献太后当年噩梦不断，曾两次宣我，保庆太后也召见过我，所以京城贵妇多半都知这事儿。如今京城一些人家还用朱砂在黄纸上写我的名字，放在瓷枕里辟邪呢。”

“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长……”白秀才坐在江心蒹葭丛里，蘸在空中写了几行字，教鲤鱼念诵。

他将这些人的音容笑貌和殷殷嘱咐都记在心里，拱手辞行：“我虽有千言万语，此时却说不了。白铁珊谢过诸位！往后青山不改，绿长，珍重，再会！”

梁丹心追去，喊着：“神仙！神仙！白大哥！你等等！”

他特意经过冷巷，告诉梁丹心说：“胭脂收回了玉牌，雪娘得了自由，已经走了。她临行前将契书撕毁，这六千缗，全归你置了。”说罢，他便飘然而去。

长风猎猎，动白秀才的白衣。

白秀才长长一揖，托起鲤鱼，走了去。

“珍重！”“以后到汴梁玩儿！”“记得来找我们！”

鲤鱼叫：“我再写个‘从’字！”话音未落，它飞跃起，连两次，果然在空中画一个‘从’字。“哈哈哈！我会写字了！“鲤鱼乐得直拿尾打。

江茫茫，淌过石桥，向郊野。

数年后，梁丹心在鄂州办起了育婴堂和施医舍药的济善坊，那是后话不提了。

一妖一鱼都哈哈大笑。

鲤鱼跟着念了两遍，便得意地说：“我会了！看我写个‘人’字！”它猛然跃起，又在扑下，白秀才随手将定住，果然成了一个“人”字。

天上无数朵白云映在江里，映衬得他这一抹白衣越发孤单了。

鲤鱼是闹的，一路上，他们跟无数的鱼虾螃蟹打了招呼，见到被钓的、被网的，便伸个援手。鲤鱼见到行船，总要载着白秀才悄悄地附船游一会儿，听听有没有新鲜的说话。他们最喜听小小的船家姑娘小唱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