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大多怕火，脆拿火烧一烧？”

走在路上，鲤鱼见他快笑傻了，终于喝：“傻，看路！都洒了！”

江匪们住了怀里的刀把，神像利刺一样看着他。

羞红的脸儿将心迹展无遗。面对未来岳父岳母，白秀才表现得彬彬有礼、退有度、辞气清畅、态度从容，很有贵公的模样。他走到大鱼缸边时，鲤鱼恳请金鲫鱼们合一下，所有的金鲫鱼立刻翘起尾猛，看似齐齐叩首。

他又看了鲤鱼一，吐掉嘴里的血和灰土，徐徐站了起来。

白秀才叹气：“难这教训不够？”他伸五指，罩向那中招的江匪面门，手上红光一动。那闪光的红针立时飞离他面颊，在小目脑袋边穿梭数匝，回到白秀才指尖上，还是一滴红的血。小目连叫痛的时间都没有，捂着嘴弯下腰来。同伙忙拿开他手：“老大，怎样了？”小目伸，

“怎么知他是个妖？”

鲤鱼怨愤地说：“骗！大骗！你走罢，我不要理你了。”

白秀才脚下一滞，慢慢地走了两步，垂：“只要她要我，我就跟她走……鱼儿，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已经得很了，一定能过龙门。何况，我们已经了九百九十九件善事了。你放心，我陪你完最后两件再走。”

蛟是中化生之，其法力最能与共鸣。江海犹能呼应，更何况他自的一滴血？

白秀才忙赔罪：“对不住，对不住！”

鲤鱼沉默片刻，说：“你当真要和她成亲？你不和我去龙门了？”

袁府一家人都被这个奇景震住了，白秀才的神仙份立刻得到承认。袁父试探了他肚里的墨后，甚至隐约透了招他为婿的期待。袁母则变着法儿不停夸赞女儿，唤茶唤殷勤极了。与袁府的亲事一下成了可望可及的事。

看起来像个小目的江匪怒喝一声：“你使的什么妖法？！”

另一个咬牙切齿：“就是这个玩意儿，大概是里的妖。在城里看见他，我才认了来。就是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他拍拍衣上的灰，冷冰冰地说：“若辈真狗也，胆敢冒犯神明。”

白秀才柔声劝着它，突然脚下绊了一下。他急忙把鲤鱼钵儿举起，一跤跌在石板路上。前面停住了两双脚，后面也响起了脚步声。白秀才着下颌儿，正要站起来，被人从后面一脚踩住后心，重得他一吐血来。几滴血落瓷钵里，鲤鱼吓得几乎叫起来。

“要不拖巷里，扒光了看看？！我还没看过妖怪长啥样呢。”

前面的人用靴尖挑起他下：“就是这个小白脸？”

四个江匪很好玩地看着他，可白秀才一都不觉得好玩。他缩成一团，把钵护在下，恨不得上变小逃走。可他逃走了，鲤鱼怎么办呢？没人会这毫不起的钵。江匪多半会夺过瓷钵一把掷碎，鲤鱼就得掉在瓷片和烂泥里。没人它，没多久就会死的。

有个急的江匪“哈”地发声笑，挥拳便打。白秀才微微一闪，伸指从边抹下一滴血。那滴血带着一极其艳的红光，弹在他脸上。江匪“嗷——”一声惨叫，捂住脸。三个同伙看时，却见一细长的红冰针贯穿了他整个面颊，穿透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