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怀念地、目不转睛地昂首看着它们。

“丫鬟、舞姬、小唱、酒博士、剑客……一百贯、两百贯、三百贯……这又是什么？！”

鲤鱼不情不愿地了个：“你是？”

“当然。除了不值一收的糟粕，嫏嬛何所不包？”

“什么呀，我还有好多字都不认识！”鲤鱼快要哭来了。

白麓荒神不为所动：“还有第三件事，就是完成这个试炼。”

“没事。”她气地耷下了肩膀，“那个郭大官人，是什么人呀？”

几行晶莹剔透的字自湖面飞起，飘在风里，熠熠生辉。

“天帝也会读凡间的书吗？”

“哪三件？！”它立刻蹦了面。

鲤鱼整整一刻钟都没说话。

妇人睁大了睛，打量着她：“原来神仙托梦是真的！你就是李家小娘李昀羲吧？”

晨光熹微，一个红衣裳的小姑娘浮了面，踏着碧波走向湖畔。

“天哪！”鲤鱼惊叫，“你不如关我一辈得了！我只是鱼，我不是神仙！”

白雾茫茫，无人应答。只有波涛带来她的回声。

“嫏嬛吗？”她漆黑如墨的睛里亮颗两簇小小的星，像是燃烧着斗志，“一件也好，两件也好，三件也罢！我你是神，是还是鬼！我一定会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离开！”

白麓荒神罕见地大笑起来：“不，只要在经史集挑选三千册背完就行了！”

立刻放你走。”

见到彼此，她们都吃了一惊。

“小娘？”巫婆迷惑不解地问。

白麓荒神眯着，快要陷沉睡之际，鲤鱼愤怒地吵闹起来：“大坏！大坏！天底下最破的神仙！我最讨厌你啦！我最讨厌你啦——”

郭大官人是这村里

雾气般散开，一个青蓝衣裳的中年妇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第一件，要把瘦西湖的对半剖开，维持一日不变。”

一个光团裹着一枚玉指环，飘在鲤鱼。“此名嫏嬛。玉京嫏嬛，是天帝藏书之。这枚指环，上与玉京嫏嬛相通，持有这枚指环的人修炼到了什么地步，就能什么书。地仙可以地仙以下的书，罗汉可以罗汉以下的书。像你这样没多少修为的，可以凡间所有的书。”

“那你是同意留下来了？”

“当然不！第二件是什么？”

妇人拉住她一只手，把她引到岸上。鲤鱼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屏障上岸了。妇人和气地说：“我是附近李家村的巫婆，神仙托梦，让我带你去郭大官人家烧火丫鬟。”

鲤鱼像被着了一样缩回手，对着瘦西湖大喊：“谁说我答应了？谁说我要去了？”

她下潜到湖，将这只发光的指环在同样幽然生光的手指上。这团光温地照耀在她，引得无数小鱼来亲近这只指环。

白麓荒神微微一笑，躺了下来，幻成一片白雾，笼罩了湖面。

“那第二件事，不会是让我把这些书都看完吧！”鲤鱼预到了危险。

白麓荒神：“给你的新份。你若能好这些活计，赚到这么多钱，就可以完成试炼。”

玉指环依然裹着一团幽光，飘在湖面上。鲤鱼绕着它游了一圈，又游了一圈，呆呆地盯着它看。半晌，里伸了一只洁白的小手，抓住了玉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