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怯怯说：“尤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尤茹，前几天是你血吗？”顾北看着消瘦的尤茹，觉得对上号了。

尤茹拿起笔，在本上加了一行字。顾仁靠近看，，然后松开姿势，用向后靠推开椅，说：“你悟不错。”

尤茹呼一窒，忙把手向下移一移。她这一动，顾仁扭看她，发现女生小小耳朵浮上了红，微微弯起嘴角。

尤茹接过糖，打算放在自己的书包里，想了想，拆了包装纸住。其实她不喜甜，顾仁带来的那些红糖大枣什么的，全还都没拆封。

“大哥问我女孩吃什么补啊，我还带了一些吃的给大哥呢，他给你了吧？”

“没事，都过去几年了。我也没那么脆弱，只是平时没人问，我也就不说。”

“我爸当时不知得罪了什么人，没了之后有一帮人来我家翻东西，我妈吓坏了，神志不清，半夜了跑去。我再没见过她。”

尤茹放松下来，依旧低着：“谢谢顾老师。”

“嗯，给我了。”尤茹平白受顾仁关心，本来心中就不安，这才知自己人情都欠到不认识的人上去了。看顾北纯洁面孔，又觉动，轻轻说：“顾北，顾老师，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

顾仁右手搭在她后的椅背上，左手指着练习册，是一个把尤茹略微环住的姿势。尤茹看着他修长指节，突然觉得两人离得太近，十分不自在。想微微往后移一下，又觉得刻意。

但顾仁的气息实在让她面颊发、心无比。她久不习惯与人靠近。

“是我，你怎么知？”尤茹疑惑。

尤茹专心题，把碎发撩到脑后，一只薄薄的耳朵，光下发着粉光泽。

“别客气，叫我北北就好了。你这么瘦，是应该多吃补补。好了抵抗力了，以后就不那么容易血了。你尽吃，吃完了我再让大哥给你带。嗯，给你。”顾北边说边从书包里取两个糖，递一个给尤茹。

顾仁也有些明白为什么之前她上课从来不听讲，叫她起来回答问题那个一脸茫然的劲儿，还能

着警示意味，顾北看明白了，赶忙要岔开话题。就听到尤茹说：“我爸三年前楼了，当时王警官刚好在附近就过来查看，就认识了。”

顾仁检查完题目，说：“对了，但是步骤太简略，这个怎么来的？”伸手指题，碰到了尤茹放在桌上的左手。

“啊……”顾北掩住嘴，不知所措地看向顾仁。顾仁这回没看她，盯着前面的路。

顾仁昨天在图书馆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讨论用的小房间，给尤茹讲课。把叽叽喳喳的顾北丢外面看书自习。

“那，那你妈妈呢？”

“当时我家里没人主事，都靠王警官帮忙。后来他还帮我联系基金会赞助我上学，所以我们一直有联系。”

尤茹的灵力让她不同一般人，而且她之前已经一晚上行把所有的知识在了脑中，所以反应很快，题也都对。

顾仁皱眉，从后视镜里看她，所以她很少笑。但运动会那天她跟班里胖胖那个杨小击的那下掌，却让顾仁知，她并非冰冷，只是封锁。

完问顾仁：“顾老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