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也只能是现在这样。李仙像一只洁白天鹅，被折断了双翅。

“昨天凌晨三我接到蓝铃铛拨过来的电话，它一直喊救命。看来应该是你回到家睡过去之后，你们楼下超市那个店主，偷偷了你房间。好在蓝铃铛机智，抓一只保温瓶丢那男人上，把他砸。我过去的时候他刚醒，我打他一顿，带你到这里。”

“我没钱啊，又不喜麻烦人。但是很疼，又很，就没等王警官来，先打车回家了。”

值班护士来把吊瓶撤了，门前嘱咐尤茹需要休息，暗示顾仁该走了。顾仁一笑起，说：“晚安。”

尤茹“嗯”了一声，然后说好。

如果是一年前，李仙是死是活她连睛都不会眨一下。但自从顾仁现，从前为群居利索而围起的外壳开始被剥离，她越来越想要靠近人群。

走了几步又回来，俯落下一个晚安吻。

那几个人打算寄给李仙家里的u盘已经销毁，关于车库里发生事的说辞也没有漏。李仙父母把李仙跟王若兰的矛盾告知了王都伟，顺着王若兰约李仙见面那条短信应该很快可以抓住她。

本来无所谓，但现在，除了没帮尤茹母亲报仇之外，突然又多了很多层牵挂。也许她应该丢开这些事，好好一个中生，跟顾仁恋，然后替尤茹安稳过好这一生。

尤茹真的倦极，但怎么都不能睡。这几天事情发生得太多太快，她在脑中一件件梳理。

但真的这么了，有什么后果她不知，滥用灵力涉人间的事，破坏人间秩序，是净琉璃世界天界大忌。

关于她的提议，李仙说她考虑几天。肯去考虑，也许就不会想自杀了。她不会讲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大理，她觉得假如李仙真正不能承受，她会尊重李仙的意愿，帮她消失。

顾仁在被下用拇指挲尤茹的手背，又问：“现在还疼不疼？”

至于那个超市店主，随他去吧，不想在这事上浪费力。只是那地方再不能住了。

但看到李仙被欺凌的那一瞬间，她控制不住地想，假如过王若兰没有偷李仙的手袋，假如李仙没有过分咄咄人，假如李仙训练完之后看到王若兰约见面的短信直接置之不理，假如过王若兰没有一个罪犯表叔，一切就会是另外的模样。

也许她也会消失。

她看那些穿越，每个人穿到陌生朝代陌生之上后似乎都很认命，可以很快投到新的生活离去。她不行，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想跟任何人有牵连有瓜葛。

她一直认为，命运穿过一个一个节，错了一个，轨就会偏离。她觉得这是每个人都该去承受的。她自己尚且自顾不暇，没有能力同情别人。何况她也曾是悲剧女主。

人生的不如意十有八九。但

第22章第二十二章新居

顾仁心一挫，说：“以后不许这样，你还只是未成年的孩，遇到什么事该先想着找人帮忙。记住我的电话，不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任何时候。好不好？”

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男人此刻蹲在看守所里，吐了到地上，心里十分悲凉，连尤茹的发都没碰上一。

尤茹摇摇，问：“顾老师，你还没说我怎么到这里的。”

怎么不跟李仙一起留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