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了，这个价确实不算贵，外面卖的衬衣只不过略微得一些，都得卖三块钱呢。拿起一件衬衣，蓁蓁打着自己的小盘算：“司厂长，如果这些库存都有人要，但是需要改一动一些样式，一件得加多少钱？”

蓁蓁已经掏了纸和笔：“请问你觉得如今企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司亚任挠了挠：“过去我们就照国家的指示生产绿军装、列宁装啥的，反正一年四季都是这些玩意，也不愁卖不去。现在也不知该生产啥，我们仓库里积压的服装一件也卖不，连过去一直合作的供销社、商店也不愿意我们的货，说是颜样式和石墙一样单调，我就不明白了，过去穿了那么多年，人人都以穿这样的衣服为荣，咋现在就单调不时兴了呢？”

蓁蓁微微挑了下眉，若无其事地问：“司厂长，你们这衬衣往批货多少钱一件啊？”

蓁蓁想起上要在国内上映的日本电视剧，当年这电视剧火了带了幸衫，基本上年轻的姑娘人手一件，还得减掉长发梳一个幸才好意思说自己是时髦的。

一听这个命题，司亚任顿时苦了脸：“那我们厂指定是负面典型了，频临破产的那。”

司亚任微微皱起了眉：“等于要翻新重了，不过我们反正现在也没活，资金也运转不起来，要是能上签订合同并预付一半的定金，我一件只加三钱就行。”生怕生意不成，司亚任连忙又解释了一句：“这三钱完全是因为刺绣的原因，人工电啥的都没算里。但凡厂情形好一，我也不能这

蓁蓁一听就明白了，这位和以前自己接受的家厂的原厂长一个脑回路，总是墨守陈规，没有丝毫的创新意识。

蓁蓁拿起笔快速地在本上画一件短袖“幸衫”来，拿给司亚任看：“需要把翻领改成立领，上面有飘带需要系，前有一对刺绣，肩上需要带一些褶。”

司亚任带着蓁蓁来到仓库，里面堆着一包又一包衣服，司亚任随意地打开一包来一件：“你看我们这白衬衣质量多好，以前这大姑娘小媳妇的不都喜买一件军装穿，多气派啊。”

司亚任惊喜地看着蓁蓁：“你知有人愿意买我们的衣服？需要加什么样的东西，改动大不大？”

“行，这有啥不能看的。”司亚任快地站了起来：“你们记者接的人多，说不定还能帮我推销去呢。”

蓁蓁看着的没型的衬衣，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现在都不行穿军装了，就是衬衣女孩也不喜这样式的了。”司亚任又挠了挠，显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件，通过研究分析企业现状，来看一下在改革开放快速发展的形势下什么样的企业才能发展的更好。”

司亚任叹了气：“一块钱一件，其实这个价格也不算贵，你看我们衬衣质量好啊，你看看这布料这质量，多少年都不带穿坏的。”

压抑了许久的心里话终于有个人倾诉了，司厂长可算是打开了话匣，他喋喋不休地说了三个小时，从过去的辉煌讲到今天的落魄，足足了五杯才终于闭上了嘴。蓁蓁此时已经记了满满的十页纸了，想知的不想知的基本上都了解了，她合上本，笑着问：“不知方不方便看看你们库存积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