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倒也不避讳：“从德情上来说，是的。但是从法律上来说，尸就是尸。我们只能绞死那帮真正动手杀人的，却没办法绞死那些掏钱让他们杀人的。”

菲尔德望着亚瑟，奇怪的问：“所以说，您才会这么想把那群偷尸的、杀人卖尸的还有那些医生们一起绞死？”

阿加雷斯嘿嘿的笑着，他搓着手掌开：“亚瑟，想那么多什么？你的正义就是正义，你的公理便是公理。

不是上绞刑架，就是放澳大利亚，没有一个例外的。

亚瑟扭望去，正好对上了埃尔德那张欠扁的笑脸。

咱们赶快把这个案结束了，然后就可以奔向更加伟大的前程了。”

他们只能落街，男人卖暴力，女人卖。

亚瑟拉开车窗向外伸看去，这里的街他看着非常熟悉。

所以说，其实一个穷人只要犯了第一次罪，那么他的命运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菲尔德见状，赶忙摆手：“您您的，我并不在意这个。”

这里是敦布鲁姆斯伯里区的尔街，他曾经待了四年的地方。

红鬼的影在他的背后闪烁，在消失了一夜后，今天阿加雷斯的打扮与以往有所不同。

菲尔德想了想，他问：“那这么对吗？”

“杰里米·边沁？”亚瑟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功利主义？”

他的刚刚伸窗外，便觉后脑勺被人结结实实的拍了一掌。

他们已经活成这样了，然而死了以后，有人还要偷他们的尸，把他们……”

亚瑟望着窗外，雨还在不停的下：“我也不知对不对。我只是个警察，我被告知要守护公理与正义，但我却不清楚到底什么才算是公理和正义。至少目前我们的那些成文法律称不上，因为我知很多人都对它不服气。”

亚瑟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窗外，前方的路似乎挤了很多人，就连车的速度也放慢了下来。

亚瑟闻言笑着摇了摇：“但是我在意。”

亚瑟说到这里，顿时觉有些不上气，他又想起了那天在圣托斯医院看到的景象。

他不止扔掉了那个随携带的草叉，还换上了一乌黑的长袍，甚至还了副镜。

第二次狱时，或许也能得到一些谅解。

他的肩膀上站着个不知从哪里召唤来的，长着血红镜的渡鸦，手里还夹着份写着看不懂文字的羊纸卷。

第一次狱时，他们可能还会得到一些同情。

他掏烟斗正想燃，又犹豫了一下放回兜里。

而我们这帮警察，又不得不把他们关监狱里，还要他们罚金。

然后，就再没有地方愿意要他们了。

可等到第三次第四次呢？

工，如果不走运的话，十几岁就要落下一病。

那时候，陪审团和治安法官可就不会再留情面了。

只要你下定了决心，我现在就可以把凶手的位置提供给你。价格十分的公，也非常的便宜。

“亚瑟！我的好兄弟！我就知你今天肯定会来，毕竟今天到访学校演讲的，可是咱们这些敦大学学生神导师杰里米·边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