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粼粼已经等着了。

「唉……我怎么可能不当啊。」

冯白瓔面无表情，「越是谈恋，我就越分裂。」

被剥光后，手下往男人上泼了，把人唤醒。

「你如果是在我回来之前走了就算了，偏偏看到我的脸。真可惜。」冯白瓔说。

「……你今天又跟着我？」

「……但我还是比较喜白天的冯白瓔。」还有能够开开心心谈恋的冯白瓔。

「我也不想要装的啊，不装怎么能好好过日呢。」

「……」小偷想要说想，但是他被吓得不敢说话。

他们把这个人剥光，看他上有没有冯白瓔的东西。

她要维持冯白瓔的清纯，又想在任烛面前保持完，又要把持住威严。

人都离开后，冯白瓔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叹了气。

「……」因为被说中了，小偷羞愧得不发一语。

走的摄影机被关闭，楼梯间净空，确保没有人会突然现，人就可以带走了。

「白瓔，你的分越来越熟练了啊。」粼粼叹气。

一时间内完全没有说话声，气氛越来越凝滞。

小偷想要呼救，但随即就被迷昏带走，到死都是不明不白。

手下的已经准备好了，在冯白瓔将话说完的同时就开始行动。

「嗯。」

就不能让她约会之后保持心情愉快吗？

「小刀呢？抢劫杀人？」

在这里自然是偷不到什么值钱东西了。

「偷、偷钱。」小偷很快就察觉状况不对，这是踢到铁板了啊。

还会羞愧？准备这事的时候怎么不羞愧？冯白瓔翻了白，说：「算了不重要，你怎么来的？」

打破寧静的人是冯白瓔，「想知为什么没有叫警察吗？」

这个就好回答了，小偷乾脆的说：「这老式公寓的门锁很好开，随便就能来了。」

「要回家了吧。」粼粼说。

「只是偷钱？拿把小刀？」

粼粼拍了冯白瓔的肩，「遗憾的是除非你不当老大，不然你没机会。」

「是啊。」粼粼大方承认，「虽然任烛可靠的，但我还是会担心。」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肯定不会来这里偷东西，这哪是铁板，是砧板啊！

问完话，冯白瓔比了一个手势，手下立刻知冯白瓔要他们什么，纷纷开始动作。

看着手下的车驶远了，冯白瓔才离开窗，提着包锁门离开。

「你来我家甚么？」冯白瓔浑散发冰冷气息，她的心情很差。

「只要不读大学就可以少一次分裂了啊。」

除了手上的刀，最后只搜了他自己带来的开锁工、一小把零钱和几张钞票，这很正常，这个地方是装样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放，更私人的品则是藏在暗间，冯白瓔不想让人看见。

「对……我观察好几天，发现这里常常没有人，以为屋主是去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