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婶儿没拿抹布给他，而是从兜里掏了帕，帮他抹净嘴，同时又奇：“你啥时候这么净了？”

一家人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琢磨个所以然来，瞅着时间不早了，该买菜的去买菜了，该卤的也忙活起来了，就连许学

“乡下那一亩三分地是能这么，可厂里咋办？”唐婶儿觉得儿媳说的这话不错，可仔细一想，却还是没想通。

“嘻嘻，不叫我妈知我吃了卤。”

唐红玫听了个全程，又想了下自，低琢磨了一番后，才：“这意思是不是跟我娘家那差不多？以前都是生产队组织活的，让啥就啥，现在就不同了，都是底下的人主动活，自留地、自家养的家禽牲，还有就是我二上回也说了，已经开始准备分土地，实行大包了。”

“没来！”李旦大声着，“我一直蹲在这儿，没瞧见人。”

什么叫从被动转为主动？不是他们自夸，厂里的老员工各个都是劳模，从不迟到早退，让加班就加班，哪怕是逢年过节只要领导一句话，立就能丢下老娘媳妇孩，跑去车间先把任务给完成了。又因为厂里实行的是三班倒的制度，每人每月只能休两天，平常要是遇到事儿，也是同事之间互相调班的，这些年来，甭是请事假还是请病假的人，都寥寥无几。

她还能说啥呢？真的是老天有，叫他们当了亲戚！

这事儿仅仅是个小曲，卤店的生意还在继续，哪怕天气渐，辣卤味依旧很受迎，甚至名声有越传越广的趋势。至于李旦放假究竟去没去他家，外人就不知了，倒是许建民，像是收拢了李旦，哪怕之后他又来过几次，也一样没叫丈母娘逮住。

不光许学军想不明白，唐婶儿也一样不懂，她还拉着儿媳一儿讨论。

所以，还要怎么主动呢？

“哦，那我大概真是我错了，这都大半月了。”李妈嘴里嘟囔着，招手叫李旦屋洗手吃饭。

倒是机械厂那边，之后半个月里，一直忙忙碌碌的，不是临时有了加急订单，而是忙着学习上的政策。

自己的脸问唐婶儿：“婶儿，我脸脏不？你那布能叫我下不？”

地上的活儿，你可以多去去，早上起早儿，去除除草松松土，勤快儿沤，没事儿也能寻事儿来，再不济也能多割些猪草多挖些虫。可厂里呢？三班倒的制度就表示，你早去也没活儿，车床有人占着呢。再一个，他们这个机械厂的是小五金件，就是很多机械设备上的零件，本不需要他们有多少创意，老老实实的着订单呗，还能咋样？

这厂委领导是怎么想的，底下的人是不大清楚。不过，就普通的厂里职工而言，完全没明白。

这个时候，唐婶儿还是没有意识到李旦要啥，直到又几分钟后，李妈走来喊吃饭，顺问：“李旦，你夫来过没？”

全程目睹了这一场大戏，并且还知完整前情提要的唐婶儿彻底没了话说。

据许学军所说，是上不满机械厂几十年如一日的懈怠作风，简单的说，就是完全被动式的接受订单、制作零件、完成任务。上也不只单单针对机械厂，而是所有的国有厂都有下发学习文件，鼓励他们从被动转为主动，争取开创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