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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是万丈深渊,里面全是肮脏的欲望。女孩儿却从无察觉,只是感到这个叔叔
对自己越来越好,不是在帮助自己,就是在满足自己或夸赞自己。至于叔叔总爱
拉自己的手,捏自己的脸蛋,甚至是拍拍肩膀,那都是亲密的表现。就连男人盯
着女孩儿小脚时流露出的贪婪目光,也只是让小女孩儿觉得欣喜——叔叔喜欢看
我的脚,嗯,肯定是觉得我的脚长的好看!叔叔,好像喜欢我。我,喜欢叔叔吗?
还有一次,女孩儿抱着几件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洗完澡后,连着换下来的一
起洗。女孩儿走后,阿东也要洗衣服。于是打开洗衣机,一只淡粉色的小内裤静
静的躺在里面。阿东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对着底部细长的那一条闻了闻,只剩洗
衣液的香气。再翻过来细看,裆部那里干干净净,和别处织物几乎毫无区别。只
有贴近了,才会在正中间的位置能看出一点点变色和织物磨损的迹象。该是女孩
儿手洗时用力揉搓造成的,这条内裤女孩儿已经穿了有一段时间了。
正在细细品味,浴室的门咣的被打开了,后面是去而复返的女孩儿,气喘吁
吁。阿东回头愣了千分之一秒,大脑全力开工:天气晴郎,外屋门是开着的,所
以没有开门声;女孩儿走路轻,而且是跑进来的,所以穿过地板的宝贵时间也被
错过了;女孩儿发现内裤不见了,是特意回来找内裤的;而自己的一只手,正按
在女孩儿内裤的裆部上。
电光火石之间,阿东转身。手腕一翻,改为两指捏着内裤的一角,笑着责怪
道,「你看你,毛手毛脚的丫头。叔叔正要洗衣服,」说完指了指旁边放着的衣
物,以为佐证,又续道,「才看见你的小裤裤落在里面了,正要给你拿去露台上
晾着呢。」
女孩儿反常的没有顶嘴,只是低着头。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叔叔」,迅速拽
走内裤,转身风一样的跑开了。留下阿东愣在了原地。
晚上,阿东躺在床上,闭目静思:女孩儿知道了自己的内裤被男人摸过了,
会怎样做呢?她会相信自己只是恰巧刚从洗衣机取出来,而不是拿在手里乱揉乱
摸吗?包裹自己隐私部位的贴身衣物被男人摸过了,她会再洗一遍,还是直接扔
掉?还是——晾干后直接穿在身上?
想到这里,阿东不自觉的伸手到裤裆里揉捏起来,自己身下的那一根软塌塌
的,似已陷入休眠。阿东心里感慨:电瓶久不用会饿死,墨盒久不喷会干掉,自
己的小兄弟啊,已经寂寞太久了。和女孩儿的距离虽然在不断拉近,却又遥远似
各处天涯两端。如果有一天,能把自己的放入……该是多么的美妙啊!
而少女的这一夜,也不是那么的平静。美丽的娇躯藏在被子里,被角掖得紧
紧的,只有白嫩的肩头露出一点。被子里,女孩儿光滑的玉体侧卧着,下身穿的
竟然是——白天的那条小内裤——那条被阿东触摸过,又被女孩儿取走的那条淡
粉色的小内裤。
女孩儿的内裤并不多,所以不会舍得扔掉。而且这一条是平时最爱穿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