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一脸人艰不拆，啧：“我不跟他来往了是无所谓，你总不行吧。”

颜颜：“李万机是谁？”

“当然舍不得了，”张果沉片刻，“但我更舍不得我自己啊。我也信他不会骗我，就是难保他不会骗自己……”

“嗯。”颜颜很赞同地，“你太忙了，我就替你思考了个问题，不用谢。”

颜颜端着杯叹气：“不知也得想啊，陈列够恨我了，你再这样……”

张果一声呕，还没来得及说话，颜颜就：“对对对，我也就是觉得他太恶心了实在吃不下去。”

颜颜没看张果哪里怕麻烦，题目都只有十几个字长的一历史题她能答好几大段，经常写不下了还要粘个便利贴在练习册上。现在二快结束了，她每天写作业都写到很晚，早上又起得早，看着都累，但这些恼人的烦心事儿她居然也都空想过了。

“你真是……”颜颜又开始费力地遣词造句，拧眉的模样逗得张果就想鄙视她，“摸不到的不该动的东西你非要够一够，必胜的局面你又要往外让。”

公车还没到站她就远远看到了陈列，他耷拉着脑袋正要往家走，锁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然

颜颜：“哎是这样的……你知我很恨那个人渣吧？我恨死他了……我都想把他骨灰吃了把他变成屎……”

“你能说八百情？你有那么大词汇量吗？”张果收书包收得比平时久了儿，收完了洗漱完躺下，居然立即就沉沉地睡着了。

“你个瓶造个句都造不顺还思考问题……”张果打个哈欠，“快儿说，明天我还得接着日理万机呢。”

，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张果漫不经心：“说得你好像还要跟他打似的。”

第二天放学，张果乖乖回了家。既然想通了，她也不想再继续这么不冷不地吊下去。

颜颜挠挠，她上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但仍没习惯剃掉的发：“你们几个从小到大就这样，现在搞事情你舍得啊？再说我看陈列不会骗你啊……”

“哪有必胜？你这么还连芹菜都不一定抢得过呢。”张果嬉笑着拨开颜颜伸过来捶她的小拳拳，“我特别怕麻烦。”

张果白她一：“你是真自恋，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果：“……”

“呦！你这量，不见底啊。”快十二了，张果站起活动手脚，一回居然见颜颜在安静地看着自己，她面前已经摆了一排，啤的红的洋的，“这么混都行？”

沉默一会儿，张果像是自言自语的一句“也没什么不行的。”把颜颜惊得一阵咳，“是不是有儿……咳……严重啊……咳咳……我罪孽太重……咳咳咳……受不起哎……咳……”

逗了会儿张果，颜颜才认真起来，“我说……如果我只是恨那个人渣，事情会简单很多……嗯……就像五颜六的橡泥玩久了混在一起那灰不拉几的脏东西似的……我对他就是那样，对他的情绪我大概能说八百来，就是这么一坨垃圾……但是作为人，已经化这么级复杂的东西了，也总不能不要它们去草履虫啊……所以我帮你想了一个简单的方法，其实你不用搞清楚你那八百多情绪都姓甚名谁，认识领的就行，其他的再慢慢解决。”

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