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看来了，便问他：“怎么了，憋什么坏呢？”

时间很快过去，见天不早，推辞了郑仁留他吃夕的邀请，带着薛劭回了家。

“爹，你说学堂里学的东西难不难啊？我现在还不识字，会不会被王先生嫌弃啊？”

*

薛劭不满地嘟囔：“我刚在说学堂的事情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咱们跟他们家也没什么情，他好人坏人呢。不过那个冯员外看着和气的，怎么这么说？”

然是心情大好。两个大人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跟郑誉一起憧憬往后的学堂生活。

本以为他们同

薛劭‘哦’了一声，转而开始说起第二天要上学堂的事——

他一停下，走在旁边的薛劭就超过了他，忙止住脚步说：“对啊，阿誉说的，不会有假的……爹你怎么了？脸不太好。”

“爹……”

回家的路上，薛劭有话想说，言又止的。

薛直又继续往前走，“没什么，爹就问问。”

郑绣摇摇，“没有，冯员外只说要等爹爹回来，亲自同您歉。我上过茶，就让爷爷去同他说话了。”

薛直却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说不的味。他不敢肖想的好姑娘，居然还成了别人嘴边觊觎的……那个冯公，很好，有机会一定得见见！

同样的，郑仁对冯员外也没什么好。

送走客人后，他便去郑绣屋里同她说话。

“还说什么呀，都说完了。”薛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爹，你在替担心对不对？”

薛直脚下一顿，“有这事？”

郑仁，又：“往后他要是无事再来，爹若不在家，你便不用去待客了。让你爷爷看着办就成。”

薛直轻咳一声，掩饰过尴尬，“爹想事情呢，你接着说，接着说。”

这天晚上，薛劭就一直觉得他爹怪怪的。也说不哪里不对劲，反正就跟平常不一样。他说三句，他爹能听去一句就不错了。

“那个冯员外没跟你说什么吧？”

*

“阿誉说，他家之前想把娶回去当儿媳妇呢。冯员外的儿，阿誉说好胖好胖的，还喜成天在街上看好看的姑娘。”薛劭又嗤笑一声，“那么好，就他那样的还想娶呢？”

郑绣自然明白她爹这是自己的回护，“爹不用担心我，冯家有钱又能如何？难还能娶不成？他上门是客，我便沏茶以待，不过如此。”

薛劭想了想，说：“爹，阿誉刚才偷偷跟我说，那个冯员外不是好人，让咱们小心。”

“不过今天看王先生也和气的，还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请教他。那我真去问的时候，他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爹！我跟你说话哪！”

不过薛劭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郑伯伯对很好的，不会把他嫁给冯家那个大胖的。”

薛直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这不是。

“哦，你刚说什么？”薛直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