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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许是您的小厮看走了，小的和小的媳妇从来没接过这东西，您看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落下的？”

薛直又是一阵冷笑，“你们本就是我庆国公府的才，我还用得着跟你们多费？只说在庄上找了这样的禁，就足以把你这个当事的打死不论！来人啊，先把这吃五石散的李芒给我打死……”

李事脸大变，忙拉住她：“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呢！”

李事一个而立之年的大男人，也是红了睛，：“夫妻一，你想的主意，却是我经的手。要死也是我死在前。”然后又膝行到薛直面前，一边用力磕一边求：“二爷，小的祖上几代就服侍您家，求您给小的一个面，饶小的妻儿一命！”

前一夜他让人回城送了信，这天一早庆国公府便多来了一对侍卫。此时他一声令下，两个人大的侍卫立刻就把瘦弱的李芒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薛直这是动了真怒，李事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还未开，书柳已经泪满面地：“二爷要杀就杀我吧！这事儿跟我们当家的和阿芒没关系，是我鬼迷心窍，想着用五石散给我儿治伤寒，没想到他用药成瘾，一天不吃便情大变……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书柳只是哭，：“什么都瞒不住了。我早就知能瞒的了一年两年，还能瞒过一辈去？当家的，这担惊受怕的日我过够了，再熬下去我也要变成静影那样了……你让二爷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李事和盘托，事情其实十分简单，刚开始他们夫妇也不过是放手一搏，完全没想到能瞒住上这么

若是郑绣没说从李芒的饮起居开始查起，李事绝对有信心，换了上任何一个不事农作的主来看，都瞧不其中关窍。

书柳扛不住薛直的威压，已经认了罪，李事便索供认不讳，将过往的事情都说了来。原来那年犯了涝灾，李芒亲自去里救粮，回来就犯了伤寒。李事和书柳倾尽积蓄都没能给他看好，后来书柳想起从前在里听人说五石散能治这个，便用最后的银钱买了一些回来。没想到五石散吃下去后，李芒的病情果然有了好转，只是这东西上瘾，难以戒掉，就变成了家里一个吃尽银钱的无底……

家里的银钱用光了，李事不能睁睁看着儿就这么没了，便想了个办法，把庄上的谷和果树苗都倒卖了去，换上一批数量相等的次品。然后他借着自己职位之便，把经验丰富，善于农事的佃都辞了去，只雇那些没经验的，让他们看不谷和果树苗的好坏。

他矢否认。捉贼拿赃，捉成双。光凭一无人认领的粉末来定他的罪，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

因为好的谷和果树苗越来越少，庄上的收益也连年递减。除了他和书柳，谁都不知病在哪里。外的人还真的相信了他散步的谣言，说是因为关在这里的静影犯了邪祟所致。这样也好，那些有本事的佃就更不给他们这个庄活了，怕真的招惹上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