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绣不说话了，薛直又继续：“我知你舍不得孩，可你也得想想，这到底是为了孩好。”

再开辟个会客的厅或者书房给邹先生用，见不见全看他自己。”

邹先生倒不是真的听了下人的话，而是听到了郑仁的名字——早些年郑仁在京城中也是颇有才名的，只是可惜后来遇到磨难，辞官归隐了。邹先生惜才才，自然同意了与他见面。

薛直又笑：“嗨，我们这瞎什么心，就算咱们想的千好万好，人家邹先生不愿意，那也是没影儿的事儿。”

得，这态度不用问也知了。

说是这么说，郑绣却认真考虑了起来。

薛直凝眉沉片刻，：“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家的孩也可以试一试？”

“这个说不准吧，也许一年半载，也许三年五载。”

郑绣也让人给他爹捎了信，说了邹先生的事。

邹先生被安置在前院，但边服侍的也都是长风苑的下人，那些下人这段时间对郑绣改观颇多，自然尽心尽力带到了话，还替她言了一番。

郑绣留他一起用夕，郑仁笑：“不用了，今儿个就先回去了，阿誉还在家里等我。明日我再来。”

“不光他们，若是岳父愿意，也可以让阿誉试一试。”

时辰不早，郑绣就没再和他爹说什么，送他了门。

信送去没多久，郑仁亲自就上门了。

“你说阿劭和阿勉？”

郑绣：“理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就是心理怪不舍得，怪不忍心的。咱家孩都不大，那么小就只在外，总教人不放心。”

第二天庆国公府门前果然如薛直所料——车龙，络绎不绝。

郑绣，心也这样也好，反正文人墨客都有些怪脾气，更别说邹先生这样的了，就算都回绝了，想来那些人心中也不会见怪。

郑仁想见邹先生一面，郑绣便厚着脸使人去问了问。

“你刚说邹先生收室弟要带在边？那带去哪里？”

郑仁这才由下人领着，往长风苑跨院去了。

郑仁这一去，一直待到天快黑了才回了浩夜堂。

郑绣上前给他抚平了衣裳的褶皱，：“爹今天这宝蓝直缀穿着十分有神，不失礼的。”

他许多年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郑绣一听便知他与邹先生十分投契，他说明天再来，多半也是邹先生的邀请。

郑仁去之前还十分张，理了理衣襟和袖，问郑绣说：“阿绣来给爹看看，爹今天这打扮不失礼吧？”活像个去见豆的小粉丝。

郑绣心想他爹那么仰慕邹先生，肯定也是愿意的。

郑绣还在盼着他爹来，跟他商量要不要让弟弟也试着拜邹先生门下呢，等了大半个上午都没见到人，也是使人去长风苑问了，才知他

郑仁第二天果然又来了，不过这天他就没有再去浩夜堂，直接去了邹先生。

“好像是一半时间待在徽山书院，一般时间随着邹先生四云游，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那多久能回一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