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很那就好办了。郑绣汗了，灭了桌上的纱灯就上了床，好声好气：“那快睡吧。”

薛直摇摇，“不想吐，就是困得很。”

郑绣想着想着，脸就越发红了，而后甩了甩脑袋，她也喝醉了不成，在这里瞎想什么。

没想到薛直拥着被在床上假寐，听到响动就坐起来，“阿绣，你回来了啊。”

薛直被梦魇着了，半梦半醒间见了她，带着泪：“阿绣，我好难

“阿直，阿直，醒醒。”郑绣一边轻轻推他，一边轻声唤着他。

郑绣也随他去了，只是暗暗想着自己千万不能睡着，防止他像上次那样又……下寝衣也单薄，他发起疯来一只手就能扯烂。

郑绣心一，薛直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个大方舒朗的男人，当时为了救太受了那么重的伤，太医都说是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他都是每天乐呵呵的，全然不当一回事……怎么下居然在睡梦中哭了起来……

醒来才发现屋里静悄悄的，薛直还是朝着她侧睡着，一半枕在枕上，一般挨着她的肩膀。

她往旁边挪了挪，还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她回到正屋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的，还想着或许薛直已经睡着了。

给薛直洗澡的时候，看到他间的那东西——虽然那里很旺盛，一团漆黑，但还是能看到一个枚红的圆形。只是那东西看起来那么小，怎么也不像那一夜握在手里的形状……

不过因为怕薛直又借醉胡来，她还是留着心，晚上也没睡踏实。

郑绣这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了，白天忙了那么久，晚上又跟他斗智斗勇了一番，虽然中间小睡了个把时辰，却还是觉得困倦起来。她想再撑一会儿，可脑海里一个声音反复再说：想着反正该来的迟早要来，睡吧睡吧……

那呜呜咽咽的哭声从他中断断续续传来，而她脸上上濡的不是别的，而是薛直的泪。

快夏了，天气一日比一日，床上就两床薄被。薛直不熟自己的被窝，偏要跟郑绣挤在一。

薛直‘嗯’了一声，在她边躺好。

粉葛应：“那婢就守在外，太太有事尽喊我。”

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一个激灵就睁开了。

四周安静下来后，郑绣便自己洗起来。她怕薛直真的会吵着要找自己，便很快洗完穿好了衣服。

薛直的呼声很快就均匀起来，郑绣等了一会儿，想他应该睡熟了，便想着挪到另一边去睡。谁知他一动，薛直就朝着他翻过来，半边压在她上，让他动弹不得。

半夜的时候，她半梦半醒间就觉得自己脸颊濡一片，耳边似乎还有呜呜咽咽的哭声。

郑绣收起了胡思想，：“没有，正好。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郑绣，用巾随意着发梢，一边问他说：“你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粉葛见她脸红的异常，：“太太，是不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