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放足了炭盆，十分和。郑绣拉着薛直的手屋，却发现他整个手掌都是冰凉的，她也就不再多问，着人摆上了饭。

薛劭已经吃好了，回屋功课去了。

薛直的神直直地看向窗外，“我小时候，我娘她不是这样的……听府里的老人说，我娘她一直想有个女儿，生了大哥和我以后，却没能有。后来恰好我姨母家了事，母亲就让人把表抱到了府上。表只比我稍微大些，母亲却格外偏疼她。等她大了，更是温婉贤惠，善解人意，我娘十分喜她，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后来等我大哥长大一些，该说亲事了，我娘就想着把表许给大哥，但是却遭到了我爹的极力反对，便耽搁下来……再后来，我爹就病重了，可他临去之前，却把表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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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郑绣已经隐隐有了预，“阿劭的娘就是……”

薛直摇了摇，叹了气：“先用饭吧。”

得知了老太太得病的消息后，郑绣心里就有些不安生，白日里还让茗慧特地去问了府里的大夫。

郑绣见他不太对劲，便也停了手，让人先把饭撤了。她拉着薛直去临窗的炕上坐下，让茗慧上了茶，然后屏退了其他人。

屋里只剩下两人后，薛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阿绣，我觉得我娘她……像是要事的样。”

说着说着，他面痛苦之，“送到了哪里我们谁都不知，后来却听说表在山路上下车发生了意外，仆从搜寻半天都毫无发现。我娘听说她若亲女的表落得个尸骨无寻的下场，当下就惊厥过去，险些就过去了……等醒来后，她就搬到了小佛堂去住，连我爹去世她都没有来……”

“没见着人？”郑绣问。

王晗语这才了，起将她送了门。

不多也该回来陪你了，你就别留我了。”

郑绣让薛劭先用了饭，自己则准备等薛直回来了才一起用。

薛直摇摇，“不是，三年后大哥大婚，娶了大嫂。那时候表也去了一段时日，我娘她心情平复了一些，倒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那时候她十分不喜大嫂，觉得我爹临去之前，和太后达成了协议，准备迎娶公主之尊的大嫂，才会把表送走，酿成惨祸……她仿佛有了斗志一般，从小佛堂搬了来。尤其是后来知表还活着……”

茗慧回来后说老太太得的就是普通风寒，大夫也开了药，她这才安心了些。

薛直和老太太的母情谊比不得寻常人家的母，但到底是至亲，他也是上了心，顾不上用夕，当下就亲自去了一趟碧和园。

晚上薛直回来后，郑绣少不得和他提起。

薛直胃缺缺，吃了大半碗饭就放了碗筷。

薛直了，“大哥从来没放弃寻找表，终于几年后让他找到了。听说表吃了很多苦，大哥就一直让人把她安排在

郑绣一惊，连忙问：“什么叫‘像要事’的样？”

没想到薛直没过一会儿便一脸失落地回来了。

“从那以后老太太就没再佛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