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了，“我知。阿娘……”她抬看了看陆氏，“若是可以，劳您和阿爹，多照看一下苑娘家中，保她们一家衣无优即可。”

苏颜有些为难的说：“阿娘，青云、绿雪她们已到婚嫁之前，我不想耽误她们。”

“再有两天我就都学完了。”苏颜特别自信的说，“至于青云她们，反正一时半刻的，那几位女官也不会走，不用着急。不过……”苏颜看了看陆氏，言又止。

她悄悄的甩甩，把突然而起的伤丢掉，再度扬起明媚的笑：“阿娘，过几日大哥就要下场了，我可不可以去考场外等他。”

苑娘到底在苏颜边多年，她虽然下了决定，心中到底还是不

“青云、绿雪两人家中都给定了亲，梅英和芳么，听说也都有看好的人了。”苏颜早就了解过，所以才会想把边的丫鬟都放去。“还有苑娘……”她抿了抿，“苑娘年纪大了，她伺候了我一场，实在不想让她随我，断了夫妻母的情份。”苏颜说得很委婉，她相信母亲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苏颜真是该考虑的都考虑到了，特别是她允诺的四箱书，是多少贫寒之家想都不能想的。苑娘知苏颜主意已定，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只能哭着跪下磕了三个，“以后我不在，十娘要多保重。”说完，捂脸去了。

苑娘在苏颜单独留下她谈话时，就有了一预，她泪盈双目，跪倒在地：“十娘，还不老，还能再伺候您几年呢。”

“你不想带青云、绿雪几人？”陆氏之前也在考虑这件事，青云、绿雪比苏颜大了四、五岁，如今也都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理是该婚了。苏颜要成婚最少要在十五及笄之后，太大婚之礼，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准备完的。等到苏颜成婚，青云几人普通都要二十了，初东，苏颜本不可能考虑边丫鬟的婚嫁问题，再者容易、难，一个不好，真要耽搁了几人的婚事。

“好。”陆氏应允。

陆氏问：“阿姝，你跟我说什么？”

苏颜泪扶起她，“苑娘，中多险恶，你有夫又，又有孙儿，安享天之乐不好么？何苦与我担惊受怕。我会让人消了你们夫妻的籍，再增你四箱书，好好培养孙辈，等他们长大了，也去求个功名。你放心，我求了阿爹、阿娘，让他们照应你们一家，不必担心被人欺辱。”

陆氏有些欣的看着女儿，她养的小姑娘长大了。“苑娘自小就照顾你，劳苦功，你要好生相劝，多赏些东西。”

陆氏摸摸女儿的秀发，“你喜去就去呗，不过，几位女官怎么办？”

陆氏沉片刻：“你问过她们的意思了么？”

陆氏好香，苏颜自会学合香起，父母日常所用的，都是她亲手来的，陆氏和苏周诚都习惯了女儿所制的合香。这几年，她不知修改了多少方，除了她再没人清楚。等到她嫁了，想必也不能再亲手制香以奉父母。苏颜向来都习惯把事情在前面，她把自己这些所制的香，都一一记录在册，到时候都给母亲。这样，就算她嫁了人，也不会让父母无香可用。或许，母亲会把香谱给嫂和侄女，以后也可以是家传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