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还说不得了？”连四爷追问。

言下之意。她终究还是要去千重园告状的。

若生轻描淡写：“四叔，咱们家可不兴刨问底。”

猴似的，神轻佻，笑意猥琐，提着剑站在她们跟前。绿蕉厉声呵斥过去。换来的就是一剑穿心而过。那般小而破败的院落，在那一刻却空得好似旷野一样，她被震住，呆立在原地连上前扶她一把都给忘了。

猜着若生跟五姑娘宛音一直明里暗里较劲，连三爷便故意扯了女儿来说事。

瞧着想在这说服若生是不可能的事，连四爷只得用力咬了咬牙，着打趣起来：“罢了罢了，似乎我可不敢真落个瞧不起你的话，这人你要是真想要，那就给你。可你四叔手也是要人的是不是？所以啊咱们打个商量，你从里选几个可好？等挑得了，再去你三叔给挑的人里选几个。”

一旁的连三爷听到这话，也不由微微侧目看了她一，

连四爷闻言微惊，当即笑：“你这丫可真是。四叔平素夸你的时候还少了？我要瞧不上你，你五妹妹在我跟前可就没法人了。”

连四爷长松了一气，回过去吩咐在旁伺候的扈秋娘：“传话下去，让那几个都收拾收拾，净净地过来让三姑娘挑人。”

扈秋娘应个是，正要退去时，又听到连三爷，“索把那几个也都叫来吧。”她就再应一声是，大步星退了下去。

若生快地了答应下来。

若生心中宛若明镜一般，听了这话也就卖面地微笑了下，但嘴上仍不松，说：“四叔也不必说了。左右不给就不给，姑姑那想必还有更好的人。”

屋里渐渐寂静下来。

这一回，她抢占了先机。自然再不能如当时一般呆呆立着。

若生挑眉，正视了过去。他先前还叫她阿九，这会却连名也不叫了，气愈发亲近，隐隐约约间还带着几分长辈的谱。她就轻笑声，绕着扇柄下缀着的杏苏把玩着，：“这可不能告诉您。”

连三爷听着这折中的法，不由失笑，看了一连四爷发现他能说这样的话来，只怕已是剐一般的疼了，便对若生：“也好，你就先从青蛇里选几个用用看，若称手，咱们往后再说，若不称手，回就还了你四叔。”

连四爷是个耐不住的，就歪在椅上问若生：“三丫，你什么时候连四叔手边有哪些人都给打听着了？”

连四爷知云甄夫人偏疼她，这说了后人早晚还是得给她。不仅如此，事情一说去，反倒还得再叫他落个苛待侄女的名，往后就是再上赶着给她送好东西，只怕也洗不掉小气二字的烙印了。

风掠过树梢，有绿叶飘落，被风着拍打在糊了月白窗纱的窗上，发簌啦轻响。若生就在这细微的响声中，抬朝三叔看了过去，斩钉截铁般地：“用着称手不称手，难不该先用过才知？我这还没用过，四叔就说了两回不宜我用。莫不是瞧不上阿九？如果真是这样，四叔大可以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