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菲脸上有鲜明的掌印，胳膊上鲜血淋漓，回望向他，泪长。

门外匆匆脚步声，两个姑娘都听到顾维崧的声音：“就在这个屋里？”

顾维崧的目光，从白蝶菲上，转到孙茜上；目光中的义，也从怜悯，转为责备。

他扶着她往外走。

啪一声脆响，怒极了的孙茜，不假思索又打一记响亮的掌。

白蝶菲一番话，八分是真，二分是假。可这么真真假假，却也令事情变得大不相同。

孙茜听此言果然动了怒，怒而斥：“你这番话故意说得这般不明不白算什么，明明是你故意摔倒故意划伤自己。至于其他的……没错，我是打了你，可你竟然面对面说是顾家老爷太太已经决定了，倘若我生下男孩，就认你为母亲

“这个不怪孙小，这个要怪我自己！”白蝶菲突然，仍然倚在顾维崧怀里，泪，“孙小动手打了我，也是我气极之下说那样的话，惹怒了她。我承认，我知她现在有了，还住在这里，我心里实在不好受。不好受归不好受，也想看望她一下，看她现在过得如何。我来，是有些情绪，但没想惹事端。但可能是因为有情绪下，言行确实不妥当，孙小不兴就再三逐客甚至赶人。后来她竟然还是那样诬陷我！我被她那般诬陷，一怒之下，摔了碗，还不考虑就对她说那番话，导致她动手打了人！我是挨了这一下打之后，脚下，没站稳，自己摔倒，还伤了胳膊。我承认我来此是欠考虑，也是带着情绪言行不够妥当。可是……可是她偏偏那般诬陷我！我是气极之下才说那般伤她的话！”

白蝶菲痛声大喊。

孙茜冲着两人背影大声：“你以为我是推倒了她吗？不是的，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故意让碎片划伤了胳膊！”

孙茜瞪大睛看着对方。

门一下被推开，顾维崧一打开门，就看到满地的瓷碎片，站在地上的孙茜，和倒在地上的白蝶菲。

他不再看孙茜，只是弯腰将倒在地上受伤的白蝶菲扶起，轻声对她：“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是打了她。可是她竟然对我说那样的话，我是气极之下才打人的！”孙茜也下泪，冲顾维崧，“你不知她竟然面对面对我说了什么，她竟然说……”

孙茜毫发无伤，只是一脸惊愕；

她突然一跤摔倒，看准准，胳膊往上一块尖利的碎片一压——瓷碎片划伤了胳膊，顿时鲜血长。

“孙小现在有，不能受委屈，如她所说，是我自己倒的。”白蝶菲着泪，伸手抚向明显有掌印的脸，像是没了力气，倚在他怀里。

菲突然凑近孙茜，压低声音：“顾家老爷太太亲说了，等你生下孩后，只要是男孩，就认我这个正室为母亲，算作顾家的嫡长！”

她说完，竟然还是挨得孙茜极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每一个变化。

白蝶菲完全没有闪避，任由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自己的半边脸上。

顾维崧回看向孙茜，：“难她脸上的掌印，也是她自己故意打的？”

白蝶菲冲孙茜轻轻一摇，低声：“事已至此，是你我的，我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