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妍还想抬脚踹人，被丈夫一把抓住手臂，拖到边。

还想踹第二脚的顾唯妍，又一次被丈夫一把抓住手臂从小如边拖开。

顾唯妍重新站起，骂下人们：“——”

“你竟然说我过分！”顾唯妍扬起一张惨白的脸，泪都下来，冲他摇哭，“才和好了两天，你就跑到院里找这些小贱人！亏得我能及时得到消息，如今又被我捉了个正着，你还说我过分！”

他又对小如讲：“幸好你没真的什么大事，倘若你真因受我连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林晨枫此生此世，亦无法心安。”

小如爹接过银元和手表，连声答是。

林晨枫急怒：“你真的太过分了！即使你不肯相信，也可以事后查明。现在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你没看到她已经满是伤吗？你也太过分了！”

林晨枫将她往外一推，盛怒之下咬牙：“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疯！”他再一次这般骂她，然后扬起手臂——没有打在她的脸上，却重重落在她肩膀。

顾唯妍突然向前一大步，扬手就重重打了小如一个掌，打得受伤后又一连两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小如，一栽倒在地。

林晨枫将满是伤的小如抱在怀里，直接奔青楼，带着小元宝，坐着黄包车赶回小如家。

气极了的林晨枫站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骂：“疯！丧心病狂！”

林晨枫还不放心，亲自叫来人，让他们把家里能搬的都搬走，看着他们搬到法租界重新租下一间房，这才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顾唯妍就是个没有“理”可讲的蛇病女银！

林晨枫只：“其实我应该向你们歉。如果不是我。小如姑娘不会遭这份大罪。”

神仙似的人。林少爷说的都是真的，他刚才只想救我，真的没有其他！”

话音未落，顾唯妍被丈夫一把推倒在地上。

林晨枫将上所有的银元，包括腕间一块手表，悉数给了小如的爹娘，只让他们立刻搬家，千万不要被顾家人找到。

她慢慢地转，走开两步，又突然奔到小如面前，抬脚，下死里狠踹在了小如上——也恰恰踹在了小如的鞭伤上。

顾唯妍是哭着由一群下人簇拥着回到顾公馆。

“没错，就是我的！”顾唯妍哭，“你都结婚了，她还要你送她糕送，她不是小贱人是什么！她这样的小贱人，也只送到这里被男人们糟蹋！”

“你——”林晨枫抓着她的手臂，瞪视她老半天，看看倒在地上的小如，再看看她后的那些穿黑绸衣的顾家下人，然后低问她，“是不是你的？你派这些人，抓住了小如，把她送到这里？就因为我送她一块糕一枝又和她多说了几句话？”

离去前，小如一家千恩万谢。

顾唯妍回，恰见丈夫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下人们果然“”门外。

小如一声惨叫，在地上蜷成一团。

她死死盯着丈夫，盯着他那气急败坏的脸——他竟然因为那么个其貌不扬又穷酸的“小贱人”，当着下人们的面把自己推倒在地，还骂自己是“疯”，是“丧心病狂”！

第105章歇斯底里

一群顾家下人蜂拥而上，将大小从地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