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妍和孙茜同时抬看着她。

顾唯妍听此言当即大怒，还想说些难听的话，边孙茜突然：“都这个时候了，大家就不要这么在意这些小芥了。白小，请问你有……有救顾老板和顾大少爷的法吗？”

顾唯妍登时客气了许多，如实回答：“不在。现在这个案来，有人说阿叔是爹的左膀右臂，一定知情，所以也要抓他。娘说顾家在外，就剩一下阿叔还能帮忙张罗。倘若阿叔也去了，顾家在外，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所以阿叔早已不告而别，现在不知何。到如今，唉，顾公馆都有军警把守着，回不去了。只有我和我娘两个人，以及晨枫哥哥，另找个住。”

白蝶非刚一下车，就注意到顾唯妍脚下一地的银元以及台阶上方众警察古怪的脸，当即揣测个十之八九。被对方见面就奚落，因此巧妙回击。

作者有话要说：

白蝶菲忽然：“我一个人，当然没什么法。不过嘛——”

孙茜突然开：“白小，你……你真的有救人的法吗？”

白蝶菲回问顾唯妍：“阿叔，还和你们在一块吗？”

顾大小果然是个“金尊玉贵”的人，见对方拦截，竟然当众拿一大捧银元，就要当街行贿！旁边已经有人讪笑不已。完全不明白事态轻重的顾唯妍，就这么被几个哭笑不得的警察直接推下台阶。

白蝶菲低看她脚下的银元，当即笑：“顾大小倒是人毫不虚伪，大把银元，都到监狱大门外了。想必是人家廉洁司法，不肯收顾大小送上的银元，对也不对？”

顾唯妍已知孙茜的来历，看看她的肚——刚刚三个月，加上衣裳宽大，尚未显怀。倒也没冲她发大小脾气，只气忿忿：“势利，果然个个都是势利！顾家得势的时候，个个都要争着来结；顾家一倒势，个个都不把我们顾家人放在里了！”

顾唯妍看看她再回看看孙茜，不由得笑：“白小，你可真有一！不知的，还以为你我，以及这位孙小，是多么熟悉的老朋友！前段时间不是听说你和孙小早就闹翻了？听说你当时还又是伤又是血的哭着从桂香院跑，可到如今，你这副姿态摆给谁看，你人可真够虚伪的！”

孙茜听她此番言论，内心暗叹了一声，还琢磨着该怎么宽这位“不通世故”的顾大小，突然听得汽车鸣笛，抬，见一辆汽车停在左近，汽车上开门走下白蝶菲。

她当然知许炳元的势力，倘若许炳元肯手相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想到丈夫现在半死不活的样，顾家了这等大事，愈加指望不上他。当然他成这个样，也是因她的缘故。

白蝶菲没有回答她，只问顾唯妍：“带我去见你娘，好吗？就算要救人，也得事先和你娘商量一下，你说对不对？”

“她能有什么法，她不过是……”顾唯妍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将后半截“她不过是认了个好爹”这样的话，生生吞回肚里。

顾唯妍脸上的神晴不定，已然被白蝶菲看在里。

见孙茜和顾唯妍站在一，白蝶菲怔了一下，也就没有回去取汽车上的两大包衣裳吃，径直走来，客气问二人：“二位也是来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