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轩上前，手中仍然握枪，提妨一切可能，蹲在他面前质问：“当年，你究竟为何要下这般杀手？”

“你当初为什么要害死我爹娘？”白蝶菲质问他。

成守遍血污，抬看着陈兆轩，开：“人都是我亲手杀的！你们的娘亲，各自失去的一条手臂，也是我亲手砍下来的！血债血偿，所有的罪孽，都由我这个凶手来偿还！”

顾维崧抱着成守站起，：“甭理会这些人，咱们这就走！”

他又咳一堆血沫，然后抬：“没错，你的渔夫爹是死在我手里的，被我一枪打。至于你娘，她自己用簪刺心，可不是我下的手，不过算起来她不自己下手，我也会下手的。我又砍下她的一条手臂。咳咳，我总共砍下过九个女人的九条手臂。到如今，我有这么个结果，也不算冤枉了。”

他想成守即使生死在顷刻间，也不能死在这两人面前！

成守勉在地上坐着。

不仅他看得分明，白蝶菲和顾维崧亦看得分明。

“无锡陈家，二十三年前，全家遭灭门，只有一个五岁的幼幸存。陈家当时五岁的儿，只因凶手是上海音，就辗转来到上海，一度沦为乞儿。再后来，偶然得许老爷救下，被恩人提携到了许家。成守，你当年清洗染满鲜血的双手时，的哨，让藏缸下的陈家儿听在耳中，这一生一世也不能忘却！”陈兆轩再上前一步，质问他，“当年，你为什么要杀害了我全家？”

顾维崧终于松手，走开两步。

他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在了陈兆轩的枪上。

溅了半血污的陈兆轩，惊得向后

“无锡陈家，原来你就是陈家的儿，当年原来你是藏缸下。我我当时真是糊涂，我在陈家内外没找到陈家的儿，还以为他已经逃跑，却本没想到陈家的幼竟然就藏在我曾经清洗满手血的缸里！陈兆轩陈兆轩……‘陈赵宣’！对，你娘姓赵，你名好像……好像就是小宣。我怎么这么糊涂，这么多年，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想到许家的陈兆轩，竟然就是当年无锡陈家的小少爷！”成守突然大力咳嗽起来，这次可是咳得比以往都厉害，直咳得大大的血直往外着。

成守看看白蝶菲，：“白小，我早已知你是谁，可惜知的晚了——那时候你已经是许炳元的女儿，着实攀上了枝，我也确实奈何不了你。其实我应该喊你金小，你娘是陆玉娥，你爹是个姓金的老……老渔夫。你爹……你那个渔夫爹……咳咳……”

陈兆轩退后一步，默然无语，他已经看得分明——前的成守，的确活不了多久了！

成守扭，不理会她，又看向陈兆轩，摇：“我早已知她是谁，可是你……你又是谁？”

砰然大响，陈兆轩下意识地扣动板机，在“凶手”上炸一个血。

就带你找医生！”

顾维崧还是不松手。

第117章血债血偿

成守却挣扎，气：“大少爷，你松手，再走开两步。我有话，要私下里和陈家少爷说。”

成守气息微弱：“崧儿，你是要让我……让我死之前，还留有遗憾吗？”

他试图将他从地上抱起，成守挣扎：“不，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