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儿，和它受惊的同伴，兀自拉着车向前狂奔。

成守扣动板机，枪响，一颗弹打了金阿大的额。

金阿大踉跄倒地，一路爬着爬到亡妻面前，抱着尸，中似哭似嚎叫。

她闭上了睛。

金萱挣扎，对约翰喊：“放下我，我要和爹娘在一起！”

约翰手中，一直少言寡语，这一次，说话是从未有过的脆利落，“我不能撇下我的女人。只有拜托你，帮我们照顾好……萱儿！”

金阿大也纵跃下了车。此时车已驶老远。一群骑在背上的黑衣人，已经奔到陆氏边，纷纷停，尽数举起手中枪。

夜下，从地上爬起的陆氏，径直走到成守下。

“当年，的确是我犯下了大错。可我犯下的错，和我的家人没有关系。我的错，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后果！只请……放过我的家人！”

“我不能答应放过你的丈夫女儿，但我可以为他们留个全尸。至于你，陆玉娥，和其他女人一样，还得留下一只过玉镯的右手。”

手起刀落，利刃砍下了女尸的右手。

约翰听到声音大惊，一只手拉缰绳，另一只手回死死抓着金萱双腕，：“你再下车……白搭上命。留着命，至少还能报仇，至少还有机会报仇……对不

他仍然笑得很客气，却对准陆玉娥，举起一支手枪。

第8章家破人亡

成守很快在背上客气弯腰，还礼：“别来无恙，大家安好。大嫂托我向你这个昔日的好友问好。”

陆玉娥抬冲成守笑：“他是我的丈夫，完全不知我的过往。我的女儿也完全不知。他们都是无辜的，还请放过他们！”

儿向后退了两步。

“我认识你，你叫成守，是顾永昌的异姓结拜兄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陆氏，“是黄薇澜，还是……顾永昌派你来的？”

约翰手握缰绳：“你现在跑过去，能救你爹娘吗？他们个个有枪，你现在过去，只是再搭一条命而已！”

她倒在蹄下，用最后的力气，对成守：“放过我……的家人，所有的错，由我来独自承担后果！”

金萱在颠簸不堪的车中已然无法回看后面情形，听到枪声，疯狂挣扎，嗤啦一声响，束缚双腕的巾竟然扯开一个大。

成守在背上笑：“这个……就由不得你来作主了！”

枪声响。

“他还真对你有情，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肮脏乡下渔夫。陆玉娥你这样的才貌，到来嫁给这么个渔夫，也真是糟蹋了自己！”

“不——”金阿大大喊，从远奔来。

金阿大发足向陆氏奔去。

他仍然不回答陆玉娥之前的问话。

成守翻下，收起枪，走到两尸前。蹲下，一把雪亮的刀，握起陆玉娥的右手。

陆玉娥突然伸手，手中铜簪，扎了自己的心。

陆玉娥抬看着他，从他的神情中看不所以然，只有摇：

成守慢慢垂下手中枪。

成守并没有立刻回答陆氏问话，在月光下打量陆氏——村妇的打扮，依然面容姣好，举止言谈亦文雅有礼，仿佛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梳着一麻辫、和黄薇澜共用一张书桌的文静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