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阔太声气，“只要能找到内有一只小蝴蝶的青玉镯，让我左手黄金右手青玉关键时刻当众展现不俗品味令小贱人无话可说……我这个大太太愿五百大洋！”

“只要能找到得上这支金镯的青玉镯，五百大洋也使得！”阔太。

衣饰格外俗艳的“阔太”坐在当铺柜台后一张最好的梨木椅上，翘着二郎，拿过一袋小伙计奉上的烟吞云吐雾。

后朝奉用力一扯掌柜的衣角，小声：“五百大洋啊……”

不多时，掌柜的在朝奉的陪同下亲自赶来，一见“阔太”，笑得满脸褶皱都堆在了一块。

“是不是本大太太喜的，总得看过样才知！”阔太继续扬着下睛朝天吞云吐雾，“再过五天就是老的七十岁整寿。本大太太最多等三天！三天内能找到合适的青玉镯，本大太太五百大洋，说到到！”

“内蝴蝶……青玉镯……我们这里倒是原本有一只，只是……”朝奉突然住了。

一溜小跑跑，跑到她面前，弯腰胁肩，满脸堆笑：“您刚才说，要有相匹的玉镯，能……四五百大洋？”

掌柜的开始用力抓起了胡须。

掌柜的赔笑：“实是没有了，但有一张照片，请大太太一看，是否是您想要的。”

“能和这支金镯相匹的青玉镯，哪有这么好找？”阔太说着，把已经放锦帕的金镯再次取，伸到朝奉面前，声气扬着下，“看看，看仔细没？这可不是普通的金镯，看到里面没有？正经好东西在镯靠里呢，看这只镂空的蝴蝶，雕得多雅致？本大太太要找的，是同样镯内至少有一只玉蝴蝶影儿的青玉镯，才能匹得上。等七天后老的七十岁整寿，本大太太左手黄金右手青玉，足以当众把那个小贱人压成个穷丫，到时候小贱人再敢说我这个大房一的俗气……本大太太就把黄金镯青玉镯当众脱下来给大家瞧！瞧……瞧见没，一双金玉镯内都有雅致小蝴蝶，这是那个穷俗丫一样的小贱人能有的品味？本大太太连走五家首饰店，却压找不到能得上这支黄金镯的蝴蝶青玉镯！”

掌柜的用力一扯——生生扯下两白胡须。然后用袖中掏呀掏，掏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展开来，呈到阔太面前。

片刻之后。

“不敢，不敢！大太太一看就是位富贵之人，小的们岂敢对大太太有半不敬？”掌柜继续笑，“实不相瞒，本来是有一只大太太喜的青玉镯，可后来……被人赎走了。能不能再赎回来，小的们心里也没底。可否请大太太等几天，小的们去打探一番。就是不知，那只青玉镯，是不是大太太想要的。”

“这位太太，您是说，只要能有一只内一只蝴蝶影的青玉镯，您愿意五百大洋买下？”掌柜欠赔笑问。

说话间，掌柜的双手，有意捂住了照片下的文字。

阔太扔下

“怎么，你以为本大太太拿不五百大洋？”阔太冲掌柜的脸一烟，把一横，声气。

阔太的目光，终于从天板，移到了面前展开的旧报纸上。

“我们家当铺，倒是有不少青玉镯，可否请太太移动贵步，到后院细细挑选一番？”朝奉胁肩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