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枝在旁笑得直摇。

“是德国制的小手枪，我用化名从黑市上买来的，就算手枪失落，也查不到你我上。这把手枪你拿着防。首先得学会用枪。”

再看靶心，丝毫未损。倒是靶上二三寸距离，树上一个崭新的弹孔。

她的脸变得苍白，很快又归复如昔

不到一个月，不仅歌声像模像样，各类舞步亦娴熟。

“发倒不十分必要。在大世界的登台造型，不一定非得发。”陈兆轩又回对金萱，“几天后你就要去大世界见余经理……想在大世界登台，都得过余经理那关。不过我相信对于你不是问题。在这之前，你最好先学会用枪。”

乐声中，两人在月光下共舞。

金萱垂下，继续撑着洋伞安静地走路。

金萱却只是撑着洋伞垂着，并不曾多看任何路人一。

祝雪枝在旁有些沉不住气：“金姑娘，是你说的，神练得差不多了。所以特地带你到街一试……可你老这么低走路，什么时候才让我和陈兄弟见识一下……”

多日后。

话音刚落，砰一声大响，金萱不由得倒退一步，只觉得虎震得生疼，耳中还嗡嗡直响。

祝雪枝在旁赞：“金姑娘这新衣裳穿去，谁见了不说是个时髦的俏佳人。只是还没有发，稍显中不足。”

金萱的舞步，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渐渐娴熟。在陈兆轩的带领下，舞姿越来越潇洒自如。

陈兆轩拿一乌黑锃亮的小手枪递给金萱，金萱拿过，只觉得枪虽小巧，但握在手中倒也沉重。

金萱回眸，见不远，陈兆轩抱着胳膊倚墙而立，看着自己，只是轻轻摇。

贩夫走卒，学生职员，中年老年……不同份、不同年龄的男人，倒有不少回多看几段挑又穿时髦的金萱。

“枪中有弹，对准中间那个红心，动板机。”陈兆轩开。

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撞了个满怀、一个老年男打了个趄趔、一名中年男一撞在树上……还有个担着青菜担的小贩只因不住地回，一栽了路边的沟里。

“很正确。你是个聪明姑娘，也许今天晚上，很快就能学会几支舞。”陈兆轩鼓励，抱着金萱，悉心指导。

这是死里逃生的金萱，第一次走上人来人往的街。

陈兆轩专门找到一格外素雅的白旗袍，加上崭新的白跟鞋，将金萱打扮得如梨堆雪。

陈兆轩在二人后鼓起了掌。

一个大英俊，黑的风衣礼帽；一个挑丽，白旗袍跟鞋。两人相拥共舞，宛若璧人。

金萱于是举起手枪，对准远一棵树上的红心靶。

。

金萱突然抬，电光石火的一刹那，漆黑的睛，已经望向街多人。

陈兆轩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她的手。然后示意金萱将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声说着步法，两人随乐声同时向左一步。

旗袍跟鞋，再撑一把洋伞。只缺少发，如今的金萱，走在街，俨然登女郎的派。

“年轻真是好……”祝雪枝站在影，目不转睛地看着月光下共舞的一对年轻人，不由得轻声一叹。

陈兆轩举手示范，模拟拿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