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识过顾家大少爷为哪个姑娘这般……在意过。这次，可是一遭。年少的一时风，等你年纪大了，也是一番有趣的回忆。”

顾维崧不言语。成守接过银蝴蝶，放他手里。

“情上的事，很多时候，是本由不得自己的。你能记住父母血仇，当然最好。但愿……真的只是我多虑。”陈兆轩看着她双目泪的倔神情，没再多说什么，转离去。

“那你真的是多虑了！”白蝶菲抬盯着他，“父母血仇面前，你以为，我会……会对仇人之动心？你也太小看人了！”

好在旅馆有电话机。顾维崧通了顾公馆的电话，然后静静等待。

“从此以后，无论这位顾大少爷如何待你，他对你来说——只能是仇人之！”

汽车上，成守亲自开着车，突然笑：“你知不知昨晚在大世界的英雄救，今天已经轰动了整个上海滩了。”

付清了费用。旅馆人主动奉上银蝴蝶。

不过目前也只在新晋榜上。上周刚在后申榜，不知本周四能不能排到人工榜。

他救了她，她却终究要害他……心积虑来利用他实现自己的复仇目的。

满酒气，全乏力。很快回忆起昨晚在大世界的“冲动”。最后的记忆，是拉着歌女的手上黄包车。然后……醒来时，在旅馆。

白蝶菲低不言语。

一直低不语的顾维崧，抬看他。成守一笑，拿一张当

旅馆房间，还有个小小的盥洗室。现成的牙粉和牙刷，以及小块香皂。多少有些洁癖的顾大少爷，原本轻易不用外面的东西。但此刻中酒臭气，也顾不上许多了。匆匆洗漱完，对镜一照，因醉酒而脸上些许浮，明显的憔悴，仍然不失英俊。

的大名，顾家老少，也势必注意到你。以后的事，就看你的随机应变了。”

是因为父母血仇？还是因为——

“怎么，你对顾大少爷动心了？”陈兆轩试探问。

是成守——阿叔，开着汽车，亲自带人过来接自己。

顾维崧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旅馆房间，和衣而卧。

作者有话要说：

顾维崧对镜整理一番，才走房间门。很快从柜台上得知了昨晚的情景，以及歌女押在此抵房费的银蝴蝶。

钱夹和金笔都被那个白俄女郎“摸”去，只有瑞士白金手表还好端端的在腕上。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和上海许许多多姑娘那样，见了顾大少爷就芳心难持。也难怪，这个顾维崧，品貌着实一，年轻姑娘对他倾心是再寻常不过的。更何况，他还是这般待你……”陈兆轩站起来。

唉，发文整整十天了，更新五六万字，数据还是很冷。

白蝶菲用力地摇，对自己又说一句：

第18章蝴蝶面

“怎么可能！”白蝶菲瞪了他一。

白蝶菲说着，中已泪，只是死死咬着嘴，不让泪掉下。

倘若能排到，看人工榜上如何了。

“拿着吧。”成守笑，“年轻人嘛，总有风的时候。早晚那只在大世界的白蝴蝶，会因这枚银蝴蝶而来找你。”

白蝶菲的泪，终于忍不住下来。她立刻用手背去泪，自己对自己：“你究竟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