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胡说你还来劲了！”顾维崧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又哼，“枫，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教训这位白小吗？这好像还没过多久呢，就已经当没这么回事了。”

说着，林晨枫还故意伸长脖，冲不远一位频频回看自己这边的漂亮小作个西洋式的飞吻，声喊“HELLO，丽的姑娘！”——那位小当下面红耳赤跑开了。

“这还用说？”林晨枫不再嬉笑脸，一脸正，“维崧你尽放心。我就是哪天当和尚只能守清规戒律了，或者……咳，或者比这严重得多了，变成一个没有哪位姑娘愿意多看一的丑八怪，丑到只能每天趴在地上没脸在姑娘们面前抬起来，我都绝不会……绝不会主动接近甚至于祸害顾家的小！”

来个先斩后奏，过个一年两年抱个孩再回上海认祖归宗也未尝不可。”

许家下人很快奔到他面前，叉手弯腰笑：“我家老爷，请顾大少爷过去一趟。”

林晨枫咳嗽起来，咳：“当日我是想让你一心去追许大小。可如今看来许家老爷死活不同意，你又不肯和许大小表白私奔什么的。所以嘛，追许大小这条路貌似不可行，我就不用去费心主动教训人家了。嘿嘿，排队等着被我教训的姑娘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人呀，三天两，喜新厌旧！”

顾维崧回看一，问：“这位小，你认识？”

顾维崧拿起汽瓶喝了一，见一名许家下人远远地奔来。

说到这里，顾维崧略一停顿，又补充一句：“我不你这个人怎么混，但有一条——绝对不能接近我妹妹！倘若有一天，让我知，你以对待其他小的方式害了妍儿，我和我父亲，绝对饶不了你！”

许炳元呵呵笑，：“这就是顾大少爷不知情了。最近……十年左右吧，许某人只和轩儿一个人打，轩儿也只陪我这个老一人打球。十年了，从无例外。我倒是觉得这整个网球场，适合教我这个女儿打网球的，还真是顾大少爷非你莫属了！”

陈兆轩继续陪许老爷打球；白蝶菲在顾维崧的指示范下初步练习；林晨枫和新结识的“丽小”对打。

顾维崧白以向，没好气：“烂泥扶不上墙，混就是混。三天两，喜新厌旧，亏你说得！”

顾维崧随着许家下人来到许炳元面前。

面对顾维崧，许炳元难得满面笑容，拉过边的白蝶菲：“我这个女儿啊，还不会打网球。顾大少爷不介意的话，看能不能指一下蝶菲的网球技艺？”

不多时。

陈兆轩站老爷后，一言不发。

顾维崧没有立刻应声，面前许炳元的笑容让他颇有些不适应。抬看一陈兆轩，当下笑：“这位陈少爷的网球技艺才是全网球场数一数二的，绝不亚于许老爷，明明胜过了顾某人。有这般手在，顾某人怎好在白小面前献丑呢？”

“不认识！”林晨枫很肯定的语气回答，又一脸得意的笑，“不过很快就认识了——又一位注定要被我林晨枫教训注定要伤心的漂亮姑娘。”

顾维崧不再多言语了，他自然知这位好友对友情的真诚。枫这边，是信得过的；至于妍儿，看她就是了。

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