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蝶菲在英租界的大饭店请法雷尔喝下午茶。

“可是……这许多味的，再有五个法雷尔，也断断吃不了。”法雷尔坐下，用力一鼻，叹，“如此奇香，怎么可以香到这般地步！”

白蝶菲叫来侍者，让他用上等的小小瓷碗，盛了一碗汤，送给那位兀自闭气的西洋妇人。

法雷尔也站起向众人，尤其是几位女士，欠还礼。然后自己舀了一碗汤，先是尝了一，然后一气

法雷尔看向餐厅几位客人，每个人都向他微笑致谢。

“没错，就是那般贵而难得的火。老爷和吴市长打了个电话，吴市长就派人送来一支火。老爷说了，倘若你能为银行立下大功，自然也是许家的荣耀。”

她赞叹着，甚至顾不上文雅，双手捧起小瓷碗，慢慢喝下。

西式餐厅，多名客人，皆为洋人，分坐三个不同方位的餐桌上，喝茶聊天。待那一砂煲汤送来，异香缭绕，传遍餐厅各个角落。在场众客人纷纷回，望白蝶菲一角。

白蝶菲再次叫来侍者，另取上等小瓷碗，每人一小碗汤，送到另两桌上。

第74章情缘

法雷尔不由得笑，：“还有别的朋友吗？”

白蝶菲立刻跑过路，惊喜：“是……是那个火吗？”

她转离开了。

每个人都像白蝶菲远远地微笑致谢。然后所有人开始低喝汤。

另有两桌客人，更是目不转睛望着白蝶菲面前的大砂煲，其中一个还用雪白的餐巾，轻轻试了一下角。

“只款待法雷尔一个朋友。”白蝶菲。

待法雷尔赶到时，见白蝶菲坐在餐厅最大的餐桌上，桌上除了大盘小小三明治，一个大砂煲，一壶大吉岭，就是各最上等的致糕，摆满了整张餐桌。

陈兆轩在她后摇：“这个……这个白小，还真是让人气不得，又笑不得！”

火给厨房，剥剔骨，取一半火，成小小三明治，在一个大银盘里堆成一座宝塔；取火骨，加上冬瓜，文火煲成汤，弃骨取汤，置一大砂煲中，由甲白衬衫领结的侍者，奉于餐厅一角——白蝶菲面前。

……

白蝶菲打开砂盖，奇香扑鼻。又笑：“其实本来只准备了三明治和茶，以及这份火汤。只是……刚刚为餐厅几位客人每人送了一小份汤，他们为表谢，纷纷送来这许多上等的糕。所以这些糕，其实都是在场几位送的，并非事先准备。”

白蝶菲时下班，一大门就看到许公馆的汽车停在路对面。

陈兆轩从汽车里走，又抱一个大大的纸袋，冲她扬了一扬。

“来这个古老的国度多年，自认为自己见识过了东方珍馐。可如今，方才首次尝到真正天堂一般的味！”

过了！”

西洋妇人得此汤，甚是意外，先是远远的微笑谢。然后用小银匙优雅地喝汤，只喝了第一，不由得了气。

第二天，华灯初上。

白蝶菲掀开砂盖，异香更。她听得一声轻叹，回，见一个着大串钻石项链的西洋太太，衣饰华贵，望之四十盈许依然保养得极好，一双澄绿的睛更是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轻轻扇着手中鹅洋扇，微闭，用英语赞：“如此异香，莫非是天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