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陆鼎原努力的看。

都不好奇，为什麽一本武功秘籍上要分别画上男女两练法，而且画法还那麽奇怪？”韩量说著，还

“呵呵，是衣服的问题，也不是衣服的问题。”韩量笑，决定不再逗陆鼎原，而直接说，“直接说吧，是男和女的区别。”

韩量笑得欣，就知他的小鹿聪明。於是依言再翻一次。

“再翻一边。”陆鼎原皱著眉，努力想整理些思绪。

“你来看，”韩量指著画册上人的位置，“这里画的是女的，所以略宽，稍显圆；这边则是男的，平板而直线条。”

他居然手指画册上女人的说那是两多余的线！陆鼎原直想翻白。好吧，至少他说服自己那是女人了。

陆鼎原知韩量绝不会拿这事和他闹著玩，也知韩量鲜少说废话，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看得仔细，即使那已经是他看过很多遍的东西了。被韩量这一翻，陆鼎原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到底怎样。

“男和女？你怎麽看来的？”陆鼎原瞠大，结合之前韩量说他练错的话，难他的意思是──自己练得是女的功法？

嗜成134

画册上的人画得都极模糊，一开始会让人误认为是画者画功差的原因，但画上的人除了形模糊外，动作姿却是惟妙惟肖的，所以由此可以推知，其实并非画者画功差，而是故意为之的。

“呵呵，”韩量笑，知确实缺乏说服力，又将画册分别翻到男女功法的第七层，“你看，从这层开始，画册上的人就没有再穿衣服了，”陆鼎原又指著上面人的位置，“这两个半圆分明画的就是女的，虽然隐讳；而这边男的，就没画那两多余的线。”

“……”陆鼎原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像是在说──猜的吧？

陆鼎原看了半天，从那模糊的形上，确是看了些差异，或者说，能觉是不同的人，但怎麽个不同法，陆鼎原还真说不明白。“好像衣服什麽的，略有不同。”

“来，看看前一和後一有什麽不同。”韩量对比著，掀开前一页和最後一页。

“那你怎麽说我练错了？”陆鼎原还是不解。

又看了一次，陆鼎原总算是看门，“你是说，这玉虚功有两练法，而我练得是前一。”

韩量勾起角，笑得一脸戏谑，“你难一

“那也就是说，我练了二十多年女的内功？”陆鼎原回问韩量，在得到韩量一个肯定的後，又续，“我练错了功，你什麽笑得一脸窃喜？”

韩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