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人呢，这个信号一旦发去，以前被老圣人压制着不敢投靠圣人的官员，就会彻底投向圣人，圣人在扬州的危式也可解了，再多些什么甚至可以离间老圣人和武家的关系，断了老圣人的胳膊。若趁着这个势下去再多些什么，指不定圣人能拿回更多的权利。”想通了这些黛玉有些兴奋，可转念对武姑娘却有些伤其类的悲哀：“只是可怜了武姑娘。”

汤姆不愿意看她这样的悲伤姿态，赶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双赢。

“所以，其实这旨意是圣人避着老圣人下的。”黛玉顿时豁然开朗了：“老圣人可以剥夺圣人的权利，也可以辖制他，不让他下旨。但是一旦圣人的旨意下下去了，老圣人就不可能再反对甚至驳回，毕竟他的圣人前已经有个老字了。老圣人若真了，名声就彻底没了。”

黛玉皱着眉思：“可是，虽说吏右侍郎也效忠于老圣人，但死的不过是一个后嗣，于朝堂能有什么影响？”

想必这杨寅的隐隐也该是实实在在。

第66章66

黛玉算是明白了：“赵平彦一死，赵家祖母必定撑不过去，赵大人守孝三年，这右侍郎的位置就算是空下来了，三年过后指不定还要为其妻再守一年，这四年下来，黄菜都凉了，况且家破人亡之下，赵大人自己立不立得起来还是两说。右侍郎的位置空下来，圣人之前那么多准备，指不定就能争取时间把这个位置上自己的人，再分一份权利。”

老圣人不给的，圣人能拿到吗？”汤姆把茶泼了，让只翠另泡了他带来的咖啡。

“就是吏右侍郎那件事。”黛玉。

黛玉自以为想通了，汤姆却随意的甩一句：“圣人下旨的时候，老圣人在行。圣人的圣旨下得匆忙，这个嫔位的圣旨可是第一个的，而圣人心腹周家的二等妃旨意那时候怕还没写来。”

“吏尚书现在不过是占着个位置，耄耋之年的老人，也不知是死在任上还是死在回乡路上。吏右侍郎赵参清一派，书香传家，四十无嗣方可纳妾，这赵平彦乃是三代单传的独，赵大人的老母亲现在寿六十二了。”汤姆把这件事的背景补充清楚。

“太常寺少卿杨寅。”黛玉一说，几乎没有考虑。杨寅虽然未六，但是他与赵参有同年之谊，虽然隐隐有偏向圣人的倾向，但是他一直是老圣人阵营里的人。如果是他来接替赵参，一来不至于让下面的人反弹，能降低老圣人的防备，二来能以此职位来牵引杨寅加自己的阵营，方便安自己的人。

黛玉看着汤姆，却看他摇了摇：“你还没发现不对

汤姆连想都没想，显然事先已经和林如海讨论过了：“这就是你说'再多些什么了'。”

虽说这个结论看起来那么不可能，但是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那你猜谁是圣人的选择？”汤姆问。

“老圣人不给，圣人就拿不到。但是这次圣人却拿到了。”黛玉苦思，忍不住咬着下，糯米牙在下上留下了一小印，汤姆见了了她的脸颊。黛玉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觉的随着汤姆的力气松开了：“难真是老圣人给的？这是一个信号，老圣人在向外表示要把武家给圣人？武家何其重要，把武家给了圣人，岂不意味着就意味着把属于圣人的权利还给了圣人。”